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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栩微微一笑，尾用力，把苏怀的脑袋都快到地上去。

涂栩闻言，微微变了脸，他似乎想要扯起衣服闻闻，又死要面。

说完，涂栩彻底转过来面对苏怀，“那你想怎样？”

三颗，直到苏怀都把自己肚都撑得圆鼓鼓的后，涂栩才总算是吃完所有。

想着苏怀刚刚那贼心虚的模样，和腮帮鼓鼓的模样，涂栩心愈发好了起来。

“……我肚疼。”苏怀一张白皙的脸早就胀得通红。

涂栩作势就转，要去刚刚的河边。

居然还嫌他臭，也不看看他自己都臭成什么样了！

没等他靠近，涂栩的大尾已经甩了过来，抵在他的脑袋上，把他推得远远的。

“我不是故意的。”苏怀气势弱了来。

苏怀撑着肚，跟着涂栩走了一段，见着涂栩越走越快，苏怀伸手抓住了他的尾。

他尾尖晃了晃，没用什么力气，只把苏怀的手挠的。

涂栩绷着一张脸，心底却已经满是笑意，“麻烦。”

苏怀撑着肚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撑坏了。

“脏死了。”涂栩一脸恶心。

苏怀自己闻完，又扯着衣服往涂栩那边而去，“不信你闻闻，都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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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栩看了他一，中有淡淡的笑意与无奈，他早就发现苏怀在偷他的。

刚刚他叫脚疼，现在他又叫肚疼。

跟着涂栩到跑的这段时间，他本没机会洗澡换衣服。

收拾完残局，涂栩起，“走吧。”

苏怀看看涂栩，更加嫌弃，“你都快五百年没洗过澡了……”

怕涂栩误会他是故意的，苏怀越发委屈地摸摸肚，“我吃多了。”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苏怀理亏，说话都弱弱的。

但他也没再说什么，妖怪虽然不像人类，需要天天洗澡才能净净，但涂栩是一只净的狐狸。

“我们不去那里了，我们找个旅馆吧，而且，而且我也要洗澡。”苏怀扯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他都闻到臭味了。

“妖怪不会臭。”

他尾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尾尖左一右一地摆着。

“嘛？”涂栩回。

涂栩看看苏怀的肚，“……”

苏怀嫌弃得越发骨，“你该不会从来就没洗过澡吧？”

苏怀给它贴的符咒挂在尾尖儿上，随风飘，摇摇坠。

涂栩妥协，苏怀却半没准备就这样罢休。

他盯着面前的大尾，伸手戳戳，“你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