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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光明中行走，在黑暗中寻求庇护。它们寻求光明，畏惧黑暗，这都是信仰的一分，寻求和恐惧。”洛缪话锋一转：“随后，它们爆发了战争，如人族所愿，光明神与黑暗神降临了。”

“这只是位置上的禁锢，还有更加难以摆脱的禁锢。”洛缪说：“社会规则，人类神，群意识，本能个……就连那位传奇法师最后都陷了规则的束缚之中。”他看到了诺亚陡然锋利起来的瞳孔，接着说：“人类之中确实现过一些伟大而有悉力的人，比任何古老的族更加伟大，接近于神的存在，但恕我直言，他们的寿命太短了，而且总是容易发生变化。”

“在很久之前，人族生活在这片陆地上，它们是最大的生，它们首先拥有了神志和思维，便开始向神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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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死完了，只剩几个幼崽，光明神和黑暗神把它们带到了终末荒谷。直到后来，现了灵族、兽人族、以及我们的祖先，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太多改变，人族只能生活在终末荒谷之中，永远不能离开。日复一日地呆在那地方，看来它们的神志逐渐被磨灭了。”

“光明与黑暗的战争？”诺亚意识问。

“如果它们离开荒谷，对现在的世界是一灾难。”洛缪问：“你是否觉得它们失去了自由和意志？”

诺亚：“那人族和光明神有什么关系？”

“所以，神如果降临，只会带来灾难而非福祉。”

夜之中的荒谷，他将之前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说：“我们无法离开那里，是因为黑暗气息吗？”

诺亚耸耸肩。

诺亚沉思着：“它们为什么不能离开？”

“诺亚，自由是什么呢。”洛缪大笑一声，随后说：“所谓的自由，也许只是更大的笼罢了！在人类世界中，一个普通人，可能终生都被囚禁在一座城中。如果他有远志，可能会离开这座城，那他终生都被囚禁在一个国家之中。如果他有能力离开国家，也被囚禁在瑞德拉斯大陆之中，就算他离开了瑞德拉斯大陆，仍然摆脱不了这个世界，死了也终究还是埋葬在土里。”

“不不不。我知人类领地中，光明教会与黑暗教会是敌对关系，战争永不停歇，但光明神和黑暗神，它们并没有什么恩怨。它们既不彼此争夺，也不彼此憎恨。”洛缪连连否认：“那是一场人族的战争，你知的，当它们拥有了思维之后，战斗变成了战争，而当神降临之后，战争变成了毁灭，什么都没有了。”

“没错。”洛缪笑着说：“黑暗是没有止境的，光明亦是如此。但光明神会友好得多，祂给与我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