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页(2/2)

那声音并没有引起耳震动，因为那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声音，只有诺亚能听到。

这些神确实是存在的，但是，存在就意味着可以被观测吗。

没有象化的神，没有名字，没有外貌，没有称号……是只有混沌教会的神这样，还是所有的神都如此类，唯独回环之神是个例外罢了。

光明神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两句，诺亚听不懂，他一次产生了想要听懂的望。

神灵的力量是什么样的？诺亚只见过回环之神所掌控的时间，奥德里奇的那枚指环，恐怕只是她的力量之一。除了回环之神外，他从未听说过任何神会行走在人间，显祂的力量。

相对应的，就是法师，他们一直只能在理解法回路的况才能使用法，并且不断地有法师在试图构建新的法回路，哪怕是一个法学徒，也可以拥有自己独特的想法。

诺亚很久以前就知，神是客观存在的，但所谓的客观存在，究竟是一怎样的形态。

诺亚在光明圣殿阅读过许多关于神迹的书，他确信那些都是教会编纂而成的谎言，除了回环之神，没有任何神真实地现过。

从表面上看，他似乎在为人类清除那些远古大的威胁，之前诺亚也是这么想的。

各教会诞生起，神术就是固定不变的。

传奇法师乔布杀了很多非人生，它们的共同特就是非常大，享受人类的畏惧和信仰，拥有半神之，或者是神的使者，最后甚至直接杀掉了神。

诺亚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所以神术，只能指向最终的几个方向，法却拥有无限的可能。”大萨满笑呵呵地说：“所谓捷径，不就是能更快地达成目的吗？但是走在捷径上，是去不了其他地方的。”

所以当初的乔布只能以回环之神为目标。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在石兰帝国班亚夫城，牢狱之中，丹尼尔曾经对他说过，混沌教会之中，他们的神是一个客观概念，不必去信仰某一个象化的神。

乔布是一个法师，法是人类拥有的力量，他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是否想要证明，人类能否拥有比肩神灵的力量。

但他只有这么一个目的吗？

片刻怔忪之后，他喃喃：“……光明神。”

诺亚晃晃悠悠地从书库回来。

包括光明神！

那么，这是回环之神有问题，还是其余众神有问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以前诺亚没注意过这件事，现在却忽然琢磨起来。

法的起源，与神术的共同，他都有了模模糊糊的想法。而关于神的本质，诺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