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2/3)

既然新村和旧村祠堂的甬都通向一个巢，村会不会也看见了那些沉在潭底的东西？

“神宽厚仁慈，不会教你杀生成，助纣为。”江域一锁链去，青昙的天魂险些打散了，“你中的神非正神，而是邪神。”

这还叫不多？！陈岭气笑了：“其中有多少来自于村民的，多少是外来人？”

么便宜的死，陈岭看了江域的动作就知，这是将天魂提来拷问。

青昙的天魂忽然不说话了，懵懂的魂似乎清醒了一，神中绪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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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看见这幅场景都会被吓疯吧，一直以来奉若神明的东西，竟然是从人肚里钻来的，吃人的怪。

陈岭：“村是不是还看见了别的？”

只见男人指尖抵在青昙的眉心，底暗光一闪，三魂中的天魂立刻从青昙的尸中被提了来。

“新村和旧村之间有地河，正好将两个村连接起来，而黄父鬼的巢就位于与地河相连的中。那甬，是村民应黄父鬼的要求挖掘来的，方便黄父鬼饲鬼和获取人祭。”

又是十二年前？陈岭蹙眉，问：“你是因为凤岭村大火才来接手的？”

天魂：“不多，一共两千多。”

刚死，魂魄还迷迷瞪瞪，天魂怔愣：“不知。”

江域却不肯给他闭嘴的机会，哐当一锁链去，天魂直接散了，又重新凝聚。

“是。”天魂的绪不定，一会儿激动一会儿低沉，像是挤牙膏一样，需要一直不停的挤压才能把话全说来。

天魂老实说：“凤岭村大火那日，是人祭后的第三天，那一次被献祭的是村的女儿……女儿被献祭之后，村思女心切，不顾违反与黄父鬼的约定，潜了祠堂。他沿着底甬到了一个山里，恰好看见黄父鬼从自己女儿肚里钻来……”

青昙的天魂念起往事，心震动不已，“既然有权就可以为所为，我必然不能碌碌无为，任人践踏！我必须大，好让那些曾经伤害我，看低我的人都付代价！我要他们死，要他们跪地求饶……老天爷听见了我的请求和渴望，教我术法，教我为人之，他给了我新生，让我可以像神一样俯视那些人的跪拜。”

陈岭只好又：“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岭被他笑得耳朵疼，问：“你是什么时候被派过来接手凤岭村的事的？”

天魂：“除去其中二十多属于外来人，其他皆来自于这两百年间的

刚刚恢复一清明的天魂，再次归于懵懂，继续有问必答。

他记得很清楚，大火中，那个络腮胡的男人举着火把，一直大喊着烧死你们，还说什么丑陋的怪。这些话很难不让人想到，他是不是见过黄父鬼的某些真面目。

陈岭觉得有些奇怪，“旧村和新村同样都有甬和，那是黄父鬼自己来的？”

他的猜测没错，天魂给的答案是：“他看那见潭底的骸骨。”

陈岭想起黄父鬼的话，急急：“他没在你面前过面吗，你们是认识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对方让施展空间。

“十二年前。”天魂说，“那村里的人真好骗，黄父鬼略施一雕虫小技，就将他一个丑陋山奉为神明。”

江域又了那条锁链，明显是要严刑供，“是谁在背后作。”

陈岭闭了闭睛，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白骨，至今仍旧发麻，“巢面的潭，共有多少尸骨？”

“三十五年前，我父母车祸生亡，肇事者有权有势，不但没有遭到罚，还倒打一耙，说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我们父母上。我们不甘心的提起上诉，结果可想而知。败诉后，我被迫变卖一切家财赔偿给他，事后不久就因伤心过度去世了……”

天魂主良知和记忆，青昙唯一的一善念就藏在里面。

天魂笑起来，“那又如何？谁助我，谁就是我效忠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