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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优秀毕业生们活着离开营地。这里不存在学渣，只要通不过考试统统就地枪决，没有机会提现“渣”的那一面。活来的速成品们才有资格接受军事素养教育，随时准备投战争——一个让女孩有些熟的家伙现在新课堂上。

她翻了个白：“有什么关系？就那一，又不少你钱。”

先吃吧，没钱了再想法去。黎的有钱人多得是，有些傻瓜甚至会在车上装饰钻石，薅一把就是都谈不上费力。

“带走！”

“没错。”

于是她推开有些重的玻璃门走去冲着饰品柜戳戳：“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街边的面包店飘甜腻的香味，对糖分有着特别好的女孩凑到橱窗外盯着枫糖浇透的糕胚，忍不住咽了咽。

她不的人生缩起来就只有这两句话。

现在更是用来戏警察。

了不少钱，足够上一段时间。

她睁开睛就看到对面围着穿军装的几个人。男女皆有，年龄不一。

为首的军人留了这么一句话，直接将她拎病房扔专门“培养营”。大战在即，正是谍报员最活跃的时刻，折损率也最，只能从街筛选合适的孩一边培养一边淘汰，至少对于这些浪儿童来说也算是条路——万分之一能活去的路。

“小，这一款果酱里混了红酒，小孩可不能吃。”发际线岌岌可危的老板当了两块糕切件在她面前，拒绝了第三个要求。

“让娜·阿拉·妮可·兰波，阿尔及利亚驻军第三营上尉兰波的女。半年前从夏尔维勒离家走来到黎，混迹街。”

一个穿着笔军装的白发青年上前抱起昏睡中的女孩开门离去，老板好像什么也没看见。

女孩边吃边开心的摇晃双脚，越摇越慢，没一会儿趴在栗桌面枕着胳膊睡得香甜。

“你醒了？”

她把老鸨的钱从钱袋里全掏来，袋随手扔在路边。

那个奇怪的空间一开始是为了带着妹妹们躲开老兰波夫人的视线偷吃东西才突然现，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竟然还能通过它现在不同的地。

“不少你钱”这一有效说服了老板，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果酱现在她面前。

“睡着了？”

“要么上绞刑架，要么乖乖听话。”

培养营的教官盯着低低的“街霸王”们目光不善：“今后你们将以代号互相称呼，一年后，暗杀或者潜，无论哪项都不到，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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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吃心。”没过几天她又换了细麻衬衣细麻裙，散开总编成辫的蓬蓬发，之前被她坑了一笔的人当面对视也认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