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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峥想了很久，这才渐渐有了绪，这个名字他的确觉得耳熟，好像以前尚玫和他提过，说这个男人一直追求她，而且还说喜了她很久，可是那个男人比她小了好几岁。

杨峥当时就没放在心上，只随意敷衍：如果不错就考虑看看，不过真喜了你那么久，怎么会现在才对你说，而且还是小男孩。

尚玫当时的表qíng是怎样的他已经记不起来，为什么现在想起，却好似看到了她黯然神伤的样。

杨峥心脏一阵剧烈缩，沉默着。

尚玫耸了耸肩，微微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对我产生了疚和自责，不过现在不用了，清扬对我很好，你放心。

尚玫说完就离开了，甚至没和他说声再见，或者她以为再也不会相见，或者，是不想见了。

杨峥站在夜风里，初秋的天已经开始凉了，可是他却觉不到寒意，只觉得某个地方胀痛得厉害，四肢都麻木得动弹不得。

***

回去后林良已经在准备国的事儿，途中追问他和尚玫的事qíng，他着烟想了很久，还是什么都没对林良说起。

不断用工作麻痹自己，晚上就呆在酒吧不想回去，可是那间办公室似乎也充斥着她的味，明明那么久了，怎么还会一记起来？

杨峥闭上不敢再想，他不知自己去努力还有没有用，其实他能理解尚玫的决定，尚玫已经三十三岁了，再等去，他自己都觉得罪孽。

复又睁开，想去吧台拿酒，惯xing的透过那扇透明玻璃去看外面的芸芸众生，意外的在同一个地方，一便看到了尚玫。

他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没喝酒就先醉了。

看了很久，确定不是幻觉，因为她边还坐了周清扬，杨峥怔在椅里，就那么呆滞的看着尚玫。

她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一直垂着脑袋，他看不清她的表qíng，只能看到她旁的周清扬时不时似是挑衅的神，若有似无的扫过自己的方向。

他很确定外面是看不到自己的，可是周清扬那神，怎么看怎么不顺。

杨峥把目光又重新放回尚玫上，她一直沉默的喝着酒，偶尔会侧过，对着周清扬傻乎乎的笑着。

杨峥五脏六腑都好像被一把利搅动着，不只心脏，全每一个位都开始隐隐疼痛。

尚玫对着别的男人微笑，这事qíng对他而言原来是这般难以忍受。

周清扬忽然伸手住了尚玫的颚，离得很远的位置，酒吧光线暗淡陆离，可是杨峥看得真真切切，似乎连他的指腹轻轻拂过她嘴的动作都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