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不是你的错。”穆晗说，“她对你再好，也不该剥夺你选择的权利。十五岁的时候可以，但不应该二十五岁了还左右你的决定。”

“我小姨。”

魏崇慌得不行：“表……”

门突然被推开，穆晗冲过来，一把将她圈在怀里，回喊魏崇：“你劝劝外婆，我带你表去走走。”

穆晗叹气，真不知该怎么安她了。

不说还好，一说叶诗绫更难过：“可她说话从来没这么伤人过……”

魏崇叹气，对图碧云说：“你嘛呀？你怎么会说这话！”

叶诗绫看着他，突然不那么难受了，但想说：你现在也年轻啊！嘛这么老气横秋？

叶诗绫知这个理，可这些和老人说不通。

“哦……”魏博文失落地叹气，垂着继续发呆。

两人走去巷，叶诗绫带穆晗去了附近的一条小河。

河清澈，没有任何异味，两人在岸边的石凳上坐来。

穆晗没看她的想法：“我那时候不想继承家里的公司，想自己创业。我觉得直接继承公司，展现不了我的能力。”

穆晗拿着纸巾帮她了几分钟，等她泪差不多止住了才开：“英英是谁？”

叶诗绫看了他一会儿，哭得更凶了，一边泪一边往巷外走。

穆晗扶着叶诗绫去了。

“守业比创业难啊。”

“一定是因为我爸……”所以魏韶雅那样说，图碧云也那样说。

“看，旁观者总是比较清醒，可我那时候不懂。那时候我觉得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投了个好胎，所以十八岁就去创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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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诗绫好像知他的疑问，轻声说：“她住国外。当初她和外籍男友恋，我外婆不同意，她就跟人国了，再也没回来过。前两年我见过她一次。”

“我是不是错了？”她痛苦地问，“我觉得我真的错了……你看到我外公了吗？你不知他以前多温柔多儒雅多意气奋发……他能满足所有学生对学识渊博的老教授的想象，是文界和历史界的专家，但他现在连边的人都不认识了。老人太难了，外婆更难，我为什么要和她作对？我不应该这样！我小时候还是她养的……我太不孝了！”

穆晗扶着叶诗绫走魏家，门的魏博文问：“你是谁啊？英英的同学吗？”

叶诗绫了泪：“不是。”

穆晗惊讶：她有小姨？那小姨怎么没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穆晗抱住她，轻拍她的肩。

穆晗握住她的手：“别难过了，外婆她……她只是难过，不择言。老人不喜晚辈不听话，这会让他们惊慌。他们老了，本来就跟不上这个世界的发展，总想多抓住一他们能掌控的东西。”

*

叶诗绫盯着图碧云，难过地哭起来，扭往外走。

他一脸失望，不知老人家怎么了。虽然图碧云一向严厉，但说话这么刻薄他还是一次见到，他简直怀疑这不是他的了。

“所有人都一样，年轻的时候总想多尝试，祖辈父辈希望我们他们规划好的路生活，因为他们吃过很多苦，他们觉得那样是对的给我们选择了最好的。你还好，你的反抗并不是无的放矢，你知我年轻的时候多胡来吗？”

叶诗绫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