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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男的。”姜楚说起这话，耳都红了。

何清晓眉一挑，动手戳了戳姜楚的心窝，说：“小清楚大了，师兄虽为你开窍老怀安，但心不可以动，小师尊虽是人间绝，但你也得谨记辈分，不该关心的事，不可以问。”

“凭你如今这躯壳的修为，动我不得。”叶知秋神丝毫不掩藏轻蔑。

“了解本座总是要冒些风险的，去不去由你，会不会让人动手，就全看本座的心了，”叶幽收回手，又，“其实这世上谁能比本座待你好，你一个神，一句话，本座都放在心上，让谁受尽折磨，让谁死，也不必脏了你的手。”

“你还能有些那时候的记忆？”叶知秋说的自然是那日姜楚被控制了撩他衣领的事。

“你想知的秘密，无非是本座提升修为之法，”叶幽抬眸轻笑，看着他一张即使愠怒，也依然得不可方的脸，说，“你说你曾在塘九村生活过，那里的回忆不堪回首，瘟疫、私、虚伪，肮脏的地方和你熟悉的人，听本座说哪有亲所见来的好。”

“本座喝了你的茶，想来今日是不会说谎话的，”叶幽抬手悬在他脸颊边，不碰，只是保持着不至于发他一结界的距离，细细勾勒他的五官，他的肩颈，轻声叹，“你上有没有他留的东西，能扰他心绪，听见你我如何相的东西，本座怕哪日忍不住，就会让他走火了。”

叶知秋在叶幽前夜离开后就唤来了何清晓与厉清晖，三人一同守到天光破晓，才见姜楚转了醒，这人醒来了本该是兴兴的，可姜楚瞧着叶知秋的神就有些别扭了起来。

……

“你……”叶知秋虽是一早就知这窟的命运，但今日听到，仍是难免愣住了一瞬。

“说他早就觊觎……”何清晓说的正起劲就被倏然起的姜楚捂住了嘴，姜楚那一张脸红的滴血，都不敢正视叶知秋一，只倍无奈地说：“我没有动过心，我一直当知秋是师弟，我这可真是，哎，说不清了。”

叶知秋嗤笑一声，冷瞧着对方，这宏图大业还真是说的真意切，他复又容淡然，叹：“我三日前还听你说裂魂散布三千世界，今日就本随时都可降临，界之主的夫人，是要与你走到哪里都大杀四方，将三千世界在手心里随意摆布吗？”

“他说什么了？”大师兄双手背在后，颇有些老年帝王派。

你，喜这太华小世界，本座也可以留它等你飞升，你若是不想修行了，我们大可以献祭了这一界生灵，待本座本划破虚空降临，你就是界之主的夫人，三千世界，也无需再执念这一个。”叶幽神认真，说起这话的语调竟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