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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选择？”容羽面有些疑惑。

“何时说好的？”叶知秋也是个讲理的人，那玩笑的话是自己说的，可他从未应允过这建议。

“也是，虽都说蝴蝶最是没有心，但也不能在自家师兄的葬礼次日就张灯结彩地置办婚事，也是你平日里在他们面前冷心冷惯了，”叶知秋打量着对方那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有些兔死狐悲，“我若哪日死了，你也这般无？”

“又胡说话，”容羽伸手弹了他的额，肃容正，“我怎可能让你死在我前面。”

“说好的要让我见识见识不装作享受的模样呢。”容羽温的在他掌心蹭了蹭，目光的侵略极为明显。

“大历国都，我是一定会去的，那里我埋过一条灵脉，如今无用了，合该是要收回的。”容羽。

“你怎么还有心思玩闹，”叶知秋虽然对自己那位大师兄的映像并不多刻，但这好歹也是容羽的第一名弟，想来即使修炼无，也该是在意过的，他隐隐约约有些记忆浮现，那位名为历清晖的大师兄曾言师尊为他还埋过一条灵脉，“这两你会去哪里？”

容羽坐到榻边，将人扶起靠在前，主动抬手掀开了那外衣，瞧着叶知秋还真是一副有些伤怀的面容，又问：“可不是我与你玩闹太过，让你觉着失了颜面罢？”

“就为这？”叶知秋惊讶于对方在人死茶凉后的冷静。

只想想他不过是是仅两面之缘的师弟，一听说这事，都难免动，再一想想他们这个师门，二师兄大婚，三师兄认他师娘语气也不见悲伤，而师尊，还有心在人报丧的时候调戏他，谁说都没修成无，这样一看，个个都是无中的佼佼者。

“好好说话，打我什么，”叶知秋翻而起端坐着，双手撑着膝，一脸较上劲的模样，说，“我不，殡这大事，你必须得去的，至于大婚，我还没想好要不要顾念师兄弟义去瞧一瞧，还有那个邺城，只要能找到确切位置，我或许可以开启秘境。”

“我的小迷糊，是不是不记得自家大师兄初见你时年方几何了，”容羽了他的发，瞧着他一脸倔的模样，竟是一时没忍住噗嗤笑了声，“又过了二十年了，他凡尘帝王的份也该终结了，殡也是他回归仙门的开始，哪就让你又瞧我是个无的人了，我这些时日的血汗怕是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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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个误会，”叶知秋的记忆哪里能恢复到这么细致的事，讪笑着正要低，就瞥见容羽倾贴近，他赶忙双手隔在自己前，说，“真累了，要远门了，你就放了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