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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你能与人好好相，我，很开心。”这声开心发自肺腑，玉衡却也虚弱极了地闭上了睛，而天明最后说与他听的话，玉衡一生都不曾知，那是回在苍无秘境悲伤骨的记忆，他说：“能让你开心，我无憾了，我不在乎是非纷扰，可我在乎你，或许大逆不，你若清醒着，我不敢说，我你。”

“罢了。”玉衡本是坐在湖边的石上，见天明这般，他一手撑在石面上站起，正要弯腰扶上对方一把，却是前一黑，一刻当他恢复了意识，就已然是趴伏在天明的背上，想要说一声放自己来，却也心知是力不从心了。

“为何不御剑而行，这芦苇中，不好走。”玉衡的靠在天明的肩上，那声音虽是落在对方的耳边，却是轻到若非熟悉彼此，难以听清容，

玉衡的是目所能及的每况愈，而叶知秋在苍无秘境看见的记忆并不完整，他无从得知天明是从何知了什么，只看见玉衡如过去的每一次责怪天明不该私凡尘沾染因果后，又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极为珍惜地收好了天明送来的东西，但这一次，显然天明没想给他安宁。

“我如今与上界仙人来往的近了，对此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玉衡，你真的不是对我关心太过，保护的太周到了吗？”天明笑意温和，搓着对方的手，又神乖巧地哈了两气给他取。

光，说：“此间天地四季未明，是我疏忽了，还让你在此许久。”

“我大了，不会踩着鹅卵石摔倒了，你睡一会，我们就回去了。”天明的声音有着成年男的稳重，又因为关心，温柔至极。

这一切是如何倏然崩塌，将所有好化作破镜难圆的呢？

“你现在是连师尊都不会喊了吗？”玉衡摇叹息，到底是拿自己这个弟没有办法，只好再一次不厌其烦地解释，“仙气于我自是最好的，但你成就仙在即，多接些凡界灵气才不至于在天劫降之时，被天误认作仙人，遭了不必要的罪。”

天明见他变了脸，立刻讪讪收回手，又在自己衣上反复蹭了蹭，跪拜在师尊前，告罪：“弟关心则，一时语犯上，请师尊降罪。”

“你放肆了。”玉衡语气严肃。

他的发温柔地垂落来与天明的黑发织着，双手无力地掩在素白宽大的衣袖里，每每有微风拂过，衣摆衣袖的唯弧度，就似一朵依靠在芦苇秆上雪白的莲，它已不在盛时，早没了摇曳生光的。

这样的画面本该是温馨至极，可在其中的看客却早已知晓了结局，叶知秋清楚的记得，在天明的记忆里，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背着玉衡仙君遍寻三千世界的良药了，但在玉衡的回忆里，天明永远是一副无忧无虑，心稳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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