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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少了人间数百年的历练，我一时心带他脱离苦海，是对是错？”玉衡仙君手执一枚白玉棋久久未落，本该是心无尘之人，却是叹了气。

只见那孩伸一双乎乎的小手，圈住了仙君的脖颈，那止了血却依然伤势可怖的小脸，分明该是疼的，却是撑着天真温的笑颜，说：“我很开心，仙人待我好。”

“我的名字叫天明，你呢？”孩一脸期待地问。

“这孩是什么人，玉衡仙君为何带了个夜叉鬼回来？”

那声音更是远了，但仍是能隐隐约约传来几个词——丑陋、凶恶、恶。

“你可愿意我的弟，从今往后随我一同在此修行？”玉衡仙君虽无过多安孩的表现，但声音是极致温柔的。

“我是天明。”孩执拗地调。

若非是叶知秋在这回忆中看着这样一副面孔随着年月的蜕变，也很难不与那些初见天明之人一般反应，虽以他的心，并不会轻易对一人的容貌品论足，但在这仙界听多了冷言冷语，见惯了人百态之后，他也不会再如初次听见旁人恶言之时那般怒不可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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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仙君却是笑了，自己这问话也是多余，一个孩哪能知晓什么是拜师，他掌心灵光微耀，一边替天明疗着伤，一边煞有介事地自我介绍：“我叫玉衡，可你从今日起只可唤我师尊了，你承天而生，若来日有号，应该是开。”

以他此刻心境看来，天明在玉衡仙君这样一位得仙师的教养，对于外扰的反应并不对劲。

叶知秋细细品了品这番话，若是没有玉衡仙君手，天明或许也并不会死在凡间，如果一个人的命数本就是注定的，那究竟是被人所救才是命定，还是劫后余生再历经千难万苦才是对的？

其实，在他与天明的记忆共之时所见的众生恶相，现如今以一个旁观者的份看来，那些人至多也不过是在天明的生命中短暂现过一瞬，于一名动辄寿命千万年的仙来说，就如同投了大海中的一粒小石，却是在这少年的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玉衡浅笑着摇了摇，倒也是顺着天明，说：“好，为师记住了，再不会喊错了。”

叶知秋听到这里，又想起那些共的记忆，无一不是恨，无不悲伤，却是在跟随玉衡仙君踏悬着玉衡仙的殿宇后，被那孩的表现打动了。

“何为夜叉鬼？”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昔年稚气的孩童，已然成意气风发，姿俊逸的少年，只是那一张被族残害的脸，任是多年来玉衡仙君寻遍灵丹妙药也难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