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3/3)

猫，现在的越歌依旧没有发现他，垂眸望着地上疼得痉挛的人影。

他靠在墙边，一冰蓝的发衬得他目光更冷，原本柔和的音如今再听，仿佛都覆上了一层寒意。

越歌说：“还有一分钟。”

江画心脏跟着漏了一拍，他缩回，捂着嘴大大的气。

掏手机时，他手指都是抖的，却在拨号停滞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巷里传来一声惨叫，江画打了个哆嗦，倏地转望去。

雪白的运动鞋踩住了地上男人的胳膊，两分钟到了，那人只勉移动了几米，并没有爬小巷。

“时间到，不要动了。”

地上的人咿咿呀呀地说着不成调的话音，此刻痛苦的连呼救都不到，江画看着越歌蹲，轻漫且熟稔地接好男人的两条，男人疼得肌搐却叫不来，最后越歌才扯起对方的发，掰正脱臼的。

他对那男人淡声说：“我开玩笑的，哭什么？你看，这不是治好了吗。”

地上那人哭没哭江画看不见，但他间一阵呜咽，确实差吓哭了。

这一小小的声音使得越歌话音骤停，偏朝他所在的方向看来，没等越歌转过，江画想也不想撒就跑。

他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只记得自己抖着声音和李石说了句‘回家’。

之后回程一路，江画独自坐在车后排，没有血的面颊埋了抱枕，全程没有动静。

李石忧心忡忡地朝后视镜看了好几，也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临近江家时，江画手机响了，他惊得打了个激灵，屏着呼拿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赵夜白后，才捂着心率过的，舒了一气。

接通电话后，赵夜白朗的声音响起：“喂，小少爷，和光聊完了么？”

江画‘嗯’了声。

听他语气的不对，赵夜白迟疑片刻，问：“你怎么了？光都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江画心神不宁，实在没力和他闲聊，便说：“我、我有累，想休息一会儿。”

赵夜白沉默几秒，语气有些无奈，那他没什么办法。

“行吧，那你先休息。”

挂断电话前，江画隐约听见另一端一个女孩在叫嚷。

“赵夜白，这天去打架你闲的吧你，冻死我了！越歌到底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