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3)

“你才缺心！”

画噎了噎。

这话说的倒是事实，越歌开始自主变歪后，不需要计策，他本想不起来赵夜白了。

“你知他之前是我的家教。”

江画都想好了，他只是上刺激刺激赵夜白，然后‘大发慈悲’地提议和生日的事抵消，这样刚好谁也不欠谁，没想到赵夜白却再三质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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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打得赌你没忘吧，越歌昨天陪我染发了，你叫吧。”

一开始确实觉得有趣，赵夜白喜有趣的人，能为他没什么难度的人生增加乐趣，但谁也受不了永远风。

“去年九月，我被人了一把，回家的路上被了麻袋揍了一顿。”他声音怏怏，说话时表也讪讪的，时不时轻咳一声，试图以此缓解尴尬：“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来混的谁不会被啊，就那么一次。”

“他帮你了？”九月初他刚被系统砸中，越歌仍是一朵白莲，江画便自顾自地猜测起来：“他好像会打架的，你如果想说这个，我知。”

赵夜白正在床边摆着床的青蛙玩偶，闻言，猛地抬起：“你说什么？”

“然后呢？”他忍不住追问。

赵夜白一直不愿意说，主要那段经历实在丢脸，简直是他肆意人生里的污，但要是不说，江画这傻瓜说不准会被耍一辈，他挣扎良久，天平终究偏向了江画。

“正赶上那天有家教课，越歌去我家的路上，路过了那条巷。”

提起那段经历，赵夜白至今忿忿，看江画的神都变成了恨铁不成钢：“我都说了你玩不过他，越歌心多了去了，你又是个缺心，你那两个朋友也太没用了，这都没查来？”

“嗤，帮我？”赵夜白鄙

“为什么不可能？”

“要不你等自己看，反正他就在...”

不过既然赵夜白自己找上门，江画嘴角一勾，不怀好意地斜睨着他：“我以为你发现自己输了，特意上门来叫爸爸呢。”

赵夜白不傻，江画方才那腰板直的样就不像撒谎，事到如今，看着江画那双清澈见底的睛，他烦躁地‘啧’了声，脸上几近挣扎，终是闪过抹定。

没等他说完，赵夜白似是陷什么回忆，又惊又疑：“靠，要是真陪你染了，他是想嘛？！”

江画的关注又让赵夜白无语了一把，他有心累地摆手：“算了，不提这个，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对他有偏见么，今天哥哥豁去了，这事儿就只告诉你。”

江画没听懂，卡壳问：“你什么意思？”

赵夜白一抹苦笑，神变得有些涣散：“怎么说呢，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个不错的乖乖仔，那会儿我比较闲，送上门的消遣，闲得无聊，索想方设法地挑战这乖学生的底线。”

一次听到赵夜白中的越歌，江画意识噤声，对于那段过往既发酸又好奇。

“然后，然后他什么事儿没有，我他妈却总吃瘪，也不知这家伙怎么办到的，后来我老爹竟然还给他涨了工资。”

“不可能。”赵夜白断然结论，收起嬉笑脸，面狐疑：“那家伙怎么可能染发。”

“越歌陪我染发了，染的蓝。”

江画隐隐预到他要说什么，结了一圈，抿了抿嘴，没有声打断。

江画这会儿没心思嘲笑他：“然后呢，你快说啊。”

面对当初变着法挤兑自己的赵夜白，江画格外盛气凌人，摆胜利者的得意洋洋。

说到这，他坐上沙发，右手摸向袋里的烟盒，看见江画，顿了，没掏来：“说白了，一开始我是想他提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