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越歌的声音很温柔，娓娓讲解着最基础的知识，也不晓得是不是被淡淡的香味分走了心神，江画一时间竟然忘了排斥，思路都被带走了。

四十分钟后，江画如梦初醒，倏地甩开手里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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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江画问：“我为什么不能是集合a。”

江画翘着尾，话里有话：“你和这个蚊包一样，现在也属于我，对不对？”

但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

他得耽误越歌学习。

系统说，上课时没法耽误白莲学习，所以课后和课间一定要抓利用，如果不教他，也不用给同学答疑，越歌的时间一多，肯定会拿来自己学习，这样更得不偿失。

只是白莲的家又小又有虫，他实在不想去第二次，最后把地选在了学校。

江画嘟哝了句：“那我也没开。”

系统忍不住解释：“他才十七，还没开。”

江画犹疑说：“好像有印象。”

知自己错了，江画刚提起一的兴致顿时没了。

都是自己写的，撕了有心疼。

越歌见状，稍稍靠近，手指指向笔记的第一行，耐心问：“这几个概念，可以理解吗？”

江画心叫苦不迭，噘着嘴没应声。

越歌的表有复杂，笔尖在桌上敲了敲，似乎在思考如何跟江画解释。

“举例来说，二一班是一个集合a，你是元素a，你属于这个班级。”

圆的杏被恰到好的卧蚕缀，更显得纯然无害，有琼鼻樱，廓柔和的瓜脸，肤更是找不到瑕疵的细腻，像是自带颜滤镜一样。

有些奇怪的是，一旦开了，后面越歌再继续讲知识，他的脑袋总是不自觉地收，就像在及冰山一角后，潜意识里有了想窥探全貌的念。

越歌准备了五分钟，将第一章 的知识整理在了一本崭新的笔记本上，递给江画。

苏闻其实也是温谦和的相，但五官要更邃一，看上去没有那么无辜怜人，某程度上，白莲的脸更男女通吃，杀伤力爆表。

...集合，元素，数集。

他有恼火，联想上午白莲被噎的模样，珠转了转，说：“我懂了，那你现在是元素a。”

完第一章 。”越歌温声说。

江画‘嘁’了声，懒得理系统，一脸期待地向越歌求证：“我这么说对不对？”

白莲并不是朗少年，剑眉星目的相。

越歌的手指移：“这里，a∈a，意思是，a这个元素，属于a这个集合。”

“先看一遍，有没有哪里不懂。”

“我们都是独立的个，可以一起作为二一班的元素，也可以各自成为一个集合，但彼此是没办法定义的。”

江画捂住脖，抹药后都快忘记这份了，越歌一说，又勾起了意。

江画反驳：“本来就是，他现在只能给我辅导，跟在我上的蚊包有什么区别。”

系统：“...逻辑鬼才。”

白天耽误白莲学习，晚上找白莲麻烦，江画想，自己可真是个坏。

越歌微微睁大睛，再次哑无言。

额磕上课桌，江画懊恼得直嘤咛，好在，今天还有件能给他安的事。

虽然江画没什么资格说，但他还是想说，白莲得有娘。

今日辅导结束，越歌已经收拾好了书包，两人并不同路，和江画简单打过招呼，他便先走了。

“...!”

系统沉默半晌，转开话题：“你还打算找他麻烦么？”

江画想不理由辩驳，最后无奈答应了这个方案。

系统是真想退货了：“你这智商还是别碰数理化了。”

越歌无声等着他类比。

“你也可以是集合a。”越歌笑了，用笔指向江画脖上的红印：“它是元素a，它属于你。”

当空的教室里只剩江画自己，他‘嘶’了一声，闭上，行压住了撕掉笔记的冲动。

刚摔了一跤，脸上伤还没好的江画看得酸。

江画将本放在跟前，只是草草看了一。

江画：“找啊，老李是个例外，我家保镖那么多，他总不能都认识吧！”

趁着越歌在备课，江画趁机观察他，越是多看，越有无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