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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在心里摇打消了那念。他是在为自己的神明积蓄力量，不应当有这样不恭堕落的念。

如果不是这个人类有着一张和那家伙一模一样的脸，他也不会手将其救。差错成了那时失去一切惶惑无措的人类幼崽心唯一的寄托在他的预料之外，但他确实因此而获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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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小声地询问，谨慎地微微抬起，将视线连在神明的与脖颈之间。

在因为窒息而死的前一秒，空气重新涌了他的肺，他呛咳着蜷缩起来大大息，睛因为泪而模糊一片。

但他知他的心是多么渴望着能够抬注视神明的面容，倾诉自己对神明的信仰与。

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肺因为缺氧而疼痛，他的耳朵嗡鸣作响，无法动作酸脱力，死亡几乎近在咫尺。

“一切如您所愿。”辰垂首应，说话时还带着几分沙哑断续。

“那就为我杀了他。”神明说，他的声音冰冷，仿佛那刹那的悲悯不过是缺氧的错觉。

于是住他的手落在他的脖颈上，刹那年轻的神官就觉自己的咙被收。

不，他不应当有这样的念。

“我的一切都属于您。”神官微笑，声音甜而又柔，“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他小心地蹭了蹭神明的指尖，眸注视着神明的衣袍。

“你会背叛我吗？”神明问。

神官挲着仍在隐隐作痛的脖颈，缓缓闭上睛。

在他的心里，这世上只有那唯一的，至无上的一位神明。

在这痛苦又甜的挣扎之中，辰突然觉落在自己发间的手一，将他的发拽得生疼。

不，不是。

“他醒了。”神明平静地说，抚摸着辰的脸颊，着他的将那张熟悉的脸抬起。

再没有比此时更快乐的时刻了，他在心里祈祷着时间可以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让他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与自己的神明相，而不是去理那些繁杂无聊的事，跟一群腐朽愚蠢的人类周旋。

但他毫无反抗，唯一的动作只是努力抬起，睁大睛注视着神明的面容，因为那一刹那的悲悯而喜悦的笑容。

指间过。辰半眯着睛克制地将轻靠在神明膝上，脸上满足而幸福的神。

他看着飘散着的辉光散去，再抬时，神明已经不见踪影。

所以他会为他的神明排除掉一切的阻碍，哪怕对方是另一位神……

但他知，神明将永远与他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