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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的还是小事。”

胤禛和胤禩相识一，对曹寅和其夫人同暴涨，这也越发让他们两人鼓足信念，定要把他后的那个人给揪来！

胤禛古怪的环视周遭，乌泱泱的一片女眷，唯一的男还被挤在最后。

胤禩试探着开：“曹寅的夫人伤得很重？”

路坐车而就可以见到奇异草无数，摆设富贵华丽，就连迎上前来的婆妇丫鬟都穿着锦服珠翠。

向来喜朴素的胤禛眉间闪过一缕不满，就连胤禩也被这架势吓了一。

“两位阿哥……婢……”孙氏哽咽声，竟是无法再说接来的话语。

更让他惊讶的是刚走正院，迎面而来的十余名家眷。

胤禛和胤禩相视一，忍不住叹了气。

一当先的是老夫人孙氏，她拄着拐杖带给两位阿哥请安。对于这位被康熙亲昵称为家里人的老妇人，胤禛和胤禩毫不犹豫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她：“老太太何须多礼？”

“……”胤禛和胤禩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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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荃的相貌俊朗，和当年在京城尚且康健时的曹寅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更显得温有礼，颇有书生风范。

胤禩倒了一凉气，心里升起个不详的预：“难不成……？”

示意后面的家眷丫鬟扶住老妇人，两者的目光才朝着旁边的一名中年男看去。

“才曹荃，给四爷请安，给八爷请安。”中年男这才上前一步，恭声说。

“对了，曹荃。这段时间有哪些人和你兄吃住都差不多的？”

“不……最早的时候才倒是未见着，但是半个月前最后的几次才的确亲看见。”曹荃回想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若不是亲见着，才怎么也不敢相信大哥竟是会变成那般恐怖的样！这一回又刺伤了大嫂，真不知清醒之后会如何悔恨！”

“阿哥放心，保是保住了，只是听大夫说到生产前怕是都要卧床休息了。”曹荃面容复杂的摇摇：“要知这可是大哥和大嫂结婚数年的一胎！大哥清醒的时候别提多宝贝了……可现在。”

这格豁达的胤禩都不自在的晃晃肩膀，悄声低语：“怎么来的都是女眷？”

曹荃脸不大好看：“重是大嫂还怀着！”

是啊……

瞧着老夫人孙氏面憔悴，青黑重，想必是昨日曹寅的疾病再犯以至于她一把年纪还得劳。

几句话谈来，胤禛和胤禩便得知他此前在京城里为官，因着曹寅突发怪病才匆匆从京城赶回苏州城来，登时好奇地开：“听你的意思此前曹寅发病你也见过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