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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灿慢慢地：“然后我的记忆就结束了。”

盛灿的阖，看着木质地板的纹路：“事实证明，我想的是对的，确实是这样，他确实不是普通的居民。我当时以为，就算是这样，只要他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也可以一起离开，正好当时发生了一件事，那个世界要坍塌了，我其实心里很兴，我以为这是个机会，我们可以逃走了。但是……我赢了最后的任务，他却消失了。”

盛灿觉得他的态度还不错，稍微放松了些戒备。

盛灿意识地抹去了安尔的分，说：“两个。”

医生：“那会不会是在什么时候，听过他的故事呢？”

医生终于开：“消失了？”

盛灿慢慢地捋清了那段时间的事：“我的朋友和他在一起，告诉我他这两天会和一些无生命的聊天，而且他开始……不叫我‘老公’了。”

我没有带他，那次的任务非常难，而且很惊险，我觉似乎在故意为难我，那天晚上，他开车来找我，表现得很奇怪。他觉很我，但是很对不起我，我知他不会上别人，所以也许是他瞒了我什么事请。”

医生似乎并不意外，盛灿说：“我并不认为这是一心理暗示，我之前也并没有见过他们。”

医生笑着：“所以困扰你的是什么？”

盛灿看着他，说：“我没法证明没有。”

医生笑着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也没法证明，你听过他的故事。”

“是我这段记忆里的东西，慢慢地都现在了现实里，”盛灿平静地说，“我在现实里顺着记忆找到了那个世界的朋友们，他们有的还活着，有的回来之后，生病去世了。”

医生：“是记忆先开始现的，还是他们先现的？”

医生仔细询问：“你见到了几个那个世界里的朋友？”

“有一个是先于记忆现的。”

“这其实是一象征，”盛灿说，“要么就是他重新定义了我们的关系，要么就是他忽然大变。我认为两都有，他应该是觉醒了另一记忆……就像我现在一样，我上想到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曾经有人对着他的脸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我其实想到了，他可能是来我边任务的，目的是为了将我送离那个世界，让我回到现实。”

“其实是死亡，”盛灿重新选了个词，但这个词说来对他有些困难，“他是个可以收绝望值的世界维护者，但是我的绝望值过，他把我的绝望值收完了之后，自己的生命也走到了尽，然后……消失在了一片大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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