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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灿问：“海日是谁？”

安尔寡淡地说：“随便你怎么想吧。”

盛灿手揣在兜里，了，然后说：“最后一个问题。”

安尔愣了, 倚倒在了墙上，仰着颌，看着他：“你什么都不知呢。”

半个小时后，俩人坐在了咖啡厅里。盛灿的手边放了一杯卡布奇诺冰咖啡。

“有一些, ”安尔说，“但是不能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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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灿说：“这样有什么意义？”

盛灿手里握着咖啡杯, 若有所思。

安尔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十分钟后, 安尔讲完了，然后看着盛灿, 说：“就是这样。”

盛灿说：“我为什么没有这段记忆了？”

盛灿说：“应该不是为了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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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冰, 然后说：“你里所见的世界, 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全貌……”

安尔说：“说来话。”

盛灿看着他说：“那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们在真实世界, 海日在第二世界, ”盛灿说，“你对海日, 其实也没有好吧。你这能力, 你真的喜？”

“能力，”安尔一挑眉，炫耀，“这是一能力，就像海日可以让人想活，我就可以让人想死。你楼前最后的临门一脚，也是我替你推的，我觉你会谢我的。”

“你可以暗示别人自杀？”

安尔说：“因为我本质不好啊。”

安尔脸一变，说：“你没想起海日？”

安尔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盛灿说：“你没有什么证据, 能这证明你说的这些。”

“想起了一些，”盛灿说，“没想到你说这么多，要不多说？”

第78章 生如逆旅（九）

“不知, ”盛灿再次提议, “找个地方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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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灿问：“他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男朋友？”

安尔说：“我和第二世界没有联系, 但是我能受到海日的状态，三年前他死后, 我再也没有受到他的波动了，甚至第二世界可能也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