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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声也意识到盛灿应该是不知，便说：“我的建议是稍微改改，这首歌已经发行很久了，有些调真的像，我这就发给你。”

他看了号码，停顿了片刻，接了起来。

安尔说：“方便见一面吗？”

盛灿：“现在？”

岭声说：“哥，我写完了曲，你什么时候能来听听？”

“歌我听一听，”盛灿说，“听完再联系。”

盛灿说：“先发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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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灿说：“你指哪方面？”

“好的，”岭声小心翼翼地说，“你没事吧？”

“嗯？”盛灿皱眉说，“哪首？”

盛灿第一反应是撞了，他不可能会抄别人的编曲，写歌的时候也没有参照别人，但这事也有可能发生，一首歌里有那么一两段很像。盛灿说：“发来我听听。”

然后把电话挂了，盛灿本来是没什么心，不打算上听，但放了电话又一时不知怎么跟善宇开，便打开了岭声分享过来的音乐。

确实是一首蒙语歌，名叫《海然海然》，盛灿写这首歌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

盛灿：“……”

盛灿没问他是怎么来的，挂了电话，穿上衣服楼。

岭声说得小心翼翼，也怕惹怒了盛灿，他：“我给你发过去？一首蒙语歌，我写的时候就觉得你这歌有民族风，我老觉自己听过，然后找了找真的有，可能只是巧合。”

岭声忙说：“我不着急，你慢慢来。但是哥，你这个歌，其实曲风好像和有一首歌特别像。”

“方便，”盛灿说，“去哪儿？”

他开听了听，忽然觉非常熟悉，好像是曾经听过，甚至他的手在上，跟着打节拍的时候，觉自己可以唱来。

他。”

善宇这两天并没有联络他，盛灿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续。

盛灿了一气，把门关上，抓了把发。

他走到窗前，看见楼站着个男人，手里拿着电话，往楼上看。

盛灿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了个男生的声音。

盛灿设置了单曲循环，然后陷了沉默中，片刻后，手机响了起来。

他哼了两句，忽然脑海里涌一片血红，滴滴答答地血滴在地上，有人躺在他的边，低低地在哼唱，这样血腥的场面，盛灿没觉到任何恐惧，只有安静。

安尔说：“楼。”

“对。”

他想联系善宇，但是想了想，又没有动弹，好多话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