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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尔说：“你经常来这里？”

安尔：“什么意思？”

安尔：“……”

安尔：“哦。”

“偶尔，”盛灿过了会儿才回答，然后又改，“一年也来不了两次。”

服务员给他去拿菜单，盛灿说：“焦糖玛奇朵很好喝。”

盛灿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草莓茶。你呢？”

“坐一会儿吧，”盛灿坐回去，有些闲适地窝回茸茸的座椅靠背里，他说，“等你的饮料上来。”

安尔想了想，又坐了。

……自我？”

盛灿看着窗外，没有再说什么。

盛灿一摊手，说：“我很多时候依靠直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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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尔：“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你说要签约我也是因为这事？”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在一大堆边里艰难地找到了个比较正常的冰式。安尔说：“one shot就可以了。”

服务员：“什么意思？”

盛灿：“可以走了？”

安尔：“没有。”

安尔：“……”

有时候他粉丝会在这里逗留，希望能碰见他，盛灿也没有因此就不来，如果有人要签名就会给签。大分的时候还是他自己。

盛灿不动声地端详他的脸，然后一歪，有些奇怪地：“我们见过吗？”

安尔只得跟上。

“到底要聊什么？”安尔已经有些不耐烦。

盛灿一挑眉，示意随意。

盛灿还是皱着眉，神地看着他。

他找了半天形容词，没找到更合适的。

“是啊，”盛灿坦然地说，“直觉要这样。”

盛灿不需要在这里写歌，他的歌不需要特意到某个地方才可以写，哪里都一样。他一般是在心不错的时候才回来，坐一午然后离开。

安尔和盛灿在窗边落座，安尔说：“你有什么要说的？”

安尔愣了，问：“菜单？”

盛灿偶尔会来这个咖啡厅，这是天桥的一个小店，建在一个斜坡上，夏天的时候墙会被苔藓和爬山虎覆盖，只一个招牌，从这里的窗前望去，可以看见桥走来的各人，这里是一个居民区，大分人都穿着随意，骑着自行车，或者步行，提着超市的购袋从这里路过。

服务员：“哦哦，懂了。”

安尔：“……不了谢谢，不喜太甜的。”

安尔有些不自然，说：“你如果没有别的事……”

盛灿：“是的。”

盛灿：“总觉见过。”

盛灿：“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