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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神真挚，似乎有泪，说：“我就一个烂泥扶不上墙，哥不能跟我一样吧？”

海日想起盛灿郁闷地剃的样，哈哈大笑起来。

黄叹了气，说：“他多好的命啊。”

黄把烟扔了，用脚踩了踩，然后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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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日了。

黄：“那时候他特别显，着一颗红，整个区都认识他，老有人找他，他烦得不行，把给剃了。”

因为这事儿海日也过，他从蒙追到北京，不也只是为了看一吗？不是粉丝可能真的不会懂吧。

盛灿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海日：“……”

他懒散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上，翘着二郎，吉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拨动了琴弦，畅的乐音从手指间淌来，海日从外面听见了，走了来，问：“今晚弹吉他吗？”

剧院把密集的椅撤了，零散地摆在矮桌前，放上了一张吧台，黄把车库里的酒都倒腾了来，放到了吧台上，今晚的酒吧就开业了。

黄指了指海日依着的那扇门。

盛灿看他自己来了，问：“海日呢？”

盛灿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说：“试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盛灿说：“是。”

“看天，”黄随说，“外面呢。”

海日：“哈哈哈哈。”

海日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耷拉了来。

黄说：“我哥真是个好人，海哥，我就喜跟着我哥，你知为啥不？”

黄：“你要弹吉他啊？”

黄手指上夹着一烟，指了指自己的，说：“提成寸了，老短了，结果他一剃，更帅了，这回不认识他的人也觉得帅，以为他是退伍军人，来的人更多了。”

海日看了他一，黄说：“我就想看看，老天爷到底要怎么对我哥这么好的一个人。”

海日今天穿了件盛灿的衬衫，他穿着有些不合，把袖挽起来，拿了块抹布，到洗洗，盛灿叼着草莓味的糖，在那儿试吉他，海日和黄问他要弹什么，他也不说。

黄想了想，乐了，说：“哥刚来的时候，发是红的，你知吗？”

盛灿拿起了一把吉他，了。

海日本来觉不会有人，毕竟都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而且这地方也不繁华，他觉晚上能来一两个就不错了，但是到了七八钟的时候，盛灿搬了张椅去，把音响放去，坐在门，拉了个手麦，唱了两首rap，外就慢慢地开始聚起人来了。

海日心想：“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黄：“没看你弹过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