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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义隐约明白了什么，了，然后小小地将帘掀开了一条，觑了一外面。

实也……也不是什么‘时机到了’。只是家里实在是没有东西吃了，小妹病得很重，没有东西吃恐怕熬不去，我夜里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我就想着还是来京城吧。”

再次沉默片刻后，贺忱平静地垂，“嗯”了一声，而后伸手轻轻握住了明义的手：“不要。我带你去找一个很厉害的妖怪，他会为你治好的。”

想不到一帘之隔的外面竟然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天地，首先映明义中的是一片红光，整片天都好像是发着红光的，地上则是一片混沌的黑，有着低浅不一的暗影。而且他刚一掀开帘，不仅一看见了不同的景，甚至还一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大河怒吼着冲过河。

贺忱没话了，这次，他沉默了好久好久。

明义看傻了，顿时愣在原地。很快，一只手轻轻带着他的手拉上了帘，贺忱的声音近在咫尺：“别看太久。它会迷惑你的心神。”

他不想抢夺着小妹的生机继续苟延残，最后还是死在家里，让大家难过。

贺忱神看起来好像很平静，原本让明义放心了。但他抓住明义的手却凉的吓人，好像还有一克制不住的轻颤，了他此刻一也不平稳的心。

他希望在娘和弟妹的心里，他只是在京城找到了传说中的小舅舅，治好了病，过上好日了。

而且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贺忱的脸格外白一些，睛则好像有发红。

明义摇了摇：“我不知……小时候的那些夜里发生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但是我总觉得，我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现在我已经不再梦了，而且我能觉得到，我好像找到了。梦里，好像没有那痛苦了……”

车颠簸着向前走，蹄声哒哒作响。很久之后，贺忱轻声问：“你要的事，是什么？”

再后来，明义再想要撩开帘的时候，贺忱伸手轻轻阻止了他。

明义顿时也难受起来。他想说什么，但想了半天，还是想不什么有用的话，只得陪贺忱一起沉默着。

车走了很久，明义偶尔会撩开帘看看外面，每次见到的景象都非常不同。有时是很闹的大路，有时是层层叠叠的山，有时是一望无际的农田。

明义诧异地回，看到贺忱仍是垂着，淡淡对他：“外面的景……你可能会不太适应。”

他早就接受这件事了，但他不想看贺忱难过。他不想家人难过所以离开，但现在……他好像又要害贺忱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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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知，他的生命大概也快走到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