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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来，喜烛好像真的傻了一样，烛火都不会动了。

“因为，”明义笑着看向他，“贺忱是最最最好的大善人！”

明义却半惊讶或者害怕的神都没有，语气也和之前一样，笃定：“不会的，贺忱怎么会吃我呢。”

贺忱抿了抿，再次开：“你知……我是妖了。不怕我么？”

明义回忆了一会刚刚的形，想起了贺忱变成另一副模样的事，这才明白过来，他大概是……在问自己的模样？

听了这话之后，他看起来……竟像是有些局促，是他从没有过的模样。

两人了房间，在床榻上坐。喜烛惊呼：“贺忱？！你这是怎么了？？你的妖——你的力量呢？”

贺忱神一滞，半天没说得来话。片刻后，他才缓缓：“转过去。我给你上药。”

喜烛倒一凉气：“贺忱你你这……”

贺忱静了静，拿药膏，神平和，脸上几乎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笑意，：“不必遮掩，他都知。”

“贺忱，你没事吧？刚刚不要吗？”

贺忱垂着，好半天没声。

第32章

这次，贺忱竟主动接过话，他平静地坦白：“我带你回来，原本是想吃了你的。”

贺忱竟然会在意这些吗？贺忱怕自己觉得他难看？贺忱……在意自己怎么看他吗？

“嗯？”明义疑惑地看向贺忱，看见他睫如蝶翼般轻颤着。

明义这听清了贺忱的话，表更茫然了。他顿了一会，奇怪：“我一直……知呀。”

而后，他又奇怪地反问：“为什么要跑？”

明义正低和自己的衣带斗争，闻言认真答复：“我见过很多妖的。来这边没多久，我就知啦。”

贺忱被他拉住的手动了动，上也好像放松了些，像了气似的。

说完之后，贺忱像是有些自暴自弃了似的，又多问了一句：“……很难看吧。”

明义觉得越发奇怪，打量着贺忱，想着他问的那句“很难看吧”。什么……难看？

贺忱张了张，像是要说什么，却没说得来，又沉默了。

“啊？？”喜烛傻了，“知？？你，小媳妇儿，你怎么知的？？你知了还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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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义眨了眨，而后不太熟练地伸手，轻轻勾住了贺忱的手，弯着睛笑了笑：“贺忱永远是贺忱，我知的。”

直到两人踏小院，贺忱才轻声问：“不怕我么？”

“我怎么会怕贺忱呢。”他又用天经地义的语气接。

“你怎么知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