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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都由着品尝过了，但似乎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本就并不需要吃人类维生，久而久之，也不再碰了。

明义小心翼翼地夹起一，蘸了蘸一旁料碟里的姜醋，然后吃嘴里。

明义于是缩回手，心满意足地继续吃着。贺忱则慢慢抬起看着他，默然不语。

明义发觉他的这位恩公，脾气似乎越发古怪了。

贺忱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又似乎没有。

明义看着面前这一堆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咕咚”一声咽了咽唾沫：“贺忱，你不吃吗？”

——

贺忱抬看了看碟，又看了一明义。明义一脸期待，睛闪亮，把蘸料碟向他这里推了推。

说完，他淡淡垂睫，拿着帕慢慢净手指，事不关己似的。

不知为什么，明义吃着吃着，突然觉得……

明义看着贺忱垂着咀嚼了一会，然后结动，咽了去。不知怎的，明义顿时觉得很开心，仿佛比自己吃了还要开心。

最近他们一同门的时候，明义能察觉到，贺忱时不时便会心很不好。表沉沉的，语气也很冲。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明义眯起睛，满足：“甜的！好吃！”

壶的小巧拿来，在另一个小碟里倒一些，醋的酸气弥漫开来。最后，他将小酒壶的盖掀开，从里面浅浅一层小格里一撮黄的碎料，撒盘里，略微有辛辣刺鼻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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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是存在了许久的妖宅，其中有各路妖怪留的东西，金银财宝甚。贺忱因此得以吃遍一切想尝试的东西，最终，只觉索然无味。

可是这会，不过是一些平平无奇的蟹，之后，贺忱竟真的品几分鲜甜。

人类对他来说没有意义。最开始刚化形那会，他似乎对人类还有好奇心和某奇怪的执念，去尝试了各各样的，尤其对甜很兴趣。

明义笑：“你这个的时候，可真是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谁吃饭都这么好看呢。”

贺忱仍旧在手，摇了摇。

贺忱顿了一会，最终拿起筷，把那些蟹夹起来吃掉了。

他兴兴地伸筷又去夹，然后伸胳膊努力放在贺忱面前的碟里：“贺忱贺忱你快尝尝，真的好吃的！”

他轻描淡写地将碟向明义这边推了推：“吃吧。”而后，又补充：“蘸着姜醋吃。”

大约是看那储备粮吃得香，他便也生了些错觉吧。

贺忱的睫轻轻动了一。过了一会，他不经意似的问了一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