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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布景也太好看了吧。”小宋忍不住赞叹。

死赖脸起来，本甩不掉。

柏珥正拧着眉，压没心思去注意旁的人。

一晃儿，就到了拍摄的时间。

如同撒般的呢喃。

说完，他还忍住偷瞄着柏珥。

化妆的时间总是漫，可柏珥和晏斯两人，各自怀着想法，任由化妆师们折腾。

即便是放在成片里，多也就占用一两分钟的时间。

直到舒存清了场，他也还没晃过神。

楼阁，一张由藤条编制的床就摆在中央，上面铺着白的厚毯，看着极为舒适。

“这场戏，其实不需要你主动。”舒存恢复正，“而且你的特写，只有两。另外，我们会多用远景。很多镜都利用纱幔、烟雾遮挡，制造朦胧。”

要知，原着中幽皇尊上的场戏份虽然不多。但凭借着他和玄明上神的互动，也引了一大批邪教粉。

合在一起，别是一番缥缈悠闲的韵味。

工作人员的促，伴随着敲门声传来，“晏哥，柏少，要抓时间化妆了。”

柏珥听他的揶揄，哑然。

里面被上了熏香，丝丝缕缕的香气逸，合着阁楼四的地雾。四周的红漆木桩上，都被挂上了纱幔。微风微拂，纱幔飘飘。楼阁方布置上了人工景，淙淙。

*

可这心里，滋滋得很。

舒存了然，，“没事，现实生活中有这经验就好。”

这场是室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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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柏珥慢了半拍，“啊？”

反之，心里还有些止不住的小雀跃。

小宋是个书迷，各类小说都有所涉略。有段时间，甚至还看过这对邪教的同人文。如今，他想起柏珥和晏斯在电影中的扮相，完全没觉得违和。

导演你可真能开玩笑。

舒存瞧见他的样，笑笑，“压力很大？”

叩叩。

“……是有。”柏珥见晏斯还没来，索如实开，“我演戏经验少，没、没拍过这戏份。”

舒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正经电影，剧本和原着里，也没写两人真发生关系。各机位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找准觉，很容易一次过。”

柏珥正愁找不到借，一听，连忙推开晏斯，“快，快去化妆，别待在这里打扰我。”

“好。”晏斯认命，被‘赶’化妆室。

“柏珥。”舒存走了过来。

这场戏份，肯定无法详尽拍摄。

一旁的木桩桌上，摆放着金属的小香炉。

余音尾翘，轻飘飘地落在晏斯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