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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打量着沈毓那一脸失魂落魄仿佛受到了极大伤害的受伤表，就觉得有意思的。

“不然呢？”姚文霄直视着沈毓，云淡风轻地问：“你觉得我不应该把公司的名字改掉？”

“可是陶暮毕竟是沈家的骨血——”

“你伤心什么？”姚文霄嗤笑一声。本来还想说什么，然而看到沈毓那张永远都摆着无辜纯善不知自己错在哪里的故作天真的面容, 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很多人很多事，陷局中的时候注意不到, 可一旦迷障, 以旁观者的态度围观，就会发现很多跟印象中截然不同的细节。

“你——”沈毓被怼到哑无言。他没有想到姚文霄会说这样的话，只好避而不答：“这不一样。”

“义务？”姚文霄没等沈毓说完，已经冷笑：“且不说陶暮究竟是不是沈家的骨血。你懂法吗？陶暮已经有领养人了，他在法律上的父亲是刘耀和孟齐。他对沈家没有义务。”

比如说姚文霄一直觉得沈毓是个毫无城府毫无心机的人。可实际上, 沈毓就连说话都很有技巧。这半吞半吐言又止的模样, 倘若换成从前那个傻傻的姚文霄, 只怕不知又会脑补多少。姚文霄不由得回想起那些年, 自己每一次看到沈毓摆这副受了极大委屈的嘴脸，就迫不及待地站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对方欺负沈毓，甚至没没脑的帮沈毓气的傻模样, 就觉得好笑。

“那又如何？”姚文霄歪着脑袋打量沈毓：“你不也是裕青青的儿？裕青青去坐牢，也没见你承担一女的义务。去监狱里送一顿饭。”

“那你跟我说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姚文霄转了一钢笔，饶有兴味的追问。

姚文霄一挑眉：“你想说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毓意识的就要解释：“我只是, 有伤心。”

“你也知，沈家现在失去了沈氏集团，已经大不如前了。我爸爸生病住院，连个护工都请不起。我只是觉得，陶暮既然也是沈家的孩，他就有义务照顾——”

“嗤！”姚文霄轻笑声, 却没说什么，而是问：“你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来找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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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毓看着姚文霄脸上的讥诮笑容，忽然觉得有心慌：“你别这样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曾经那么幸福, 如今却……永远都回不去了。所以有慨，有伤心。”

沈毓皱了皱眉。他觉得姚文霄对他的态度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友善。沈毓略微迟疑，意识的咬了咬嘴，忽略这让人不舒服的心。开门见山：“你知陶暮就是真正的沈家二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