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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椅还有一个柜的士兵宿舍，随后坐在唯一一把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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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陶暮顿时震惊了。

毫无例外。

沈宸说到这里，目光幽地看向陶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世界是一本书，沈毓是男主角？在他的光环辐，你不如意事事求不得，最后只能绝望自尽以求解脱？”

“要么是你死，要么是沈毓死。可不你们两个最终谁死掉了，沈家最后的结局都是陪葬。”

“沈毓上的光环不见了。”沈宸凝视着陶暮的睛，一双漆黑到不见底的眸，一丝丝的讥讽和凉薄：“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边多了什么？”

沈宸顿了顿，直接问：“你一共有几辈的记忆？”

陶暮心底一片冰凉。

“就像是莫比乌斯环的诅咒。周而复始，永无止境。”沈宸轻笑一声。

奇怪的是无论陶暮还是沈毓，他们若是重生，只能想起惨死那辈的记忆。而沈宸却因为同时担当了两个人的复仇者，差错的想起了所有事。可悲剧的是沈宸一辈只在乎沈家的利益。然而在每一世的记忆中，不陶暮和沈毓的结局如何，沈家都是家破人亡的场。

“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就像镜有正反面一样，故事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你才是男主角，沈毓是那个不如意事事求不得的人，最后也是在你的步步绝望自杀。”

陶暮给沈宸泡了一杯茶，顺便坐在沈宸对面，挑眉问：“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宸看着陶暮的表，就猜到了：“果然只有一辈吗？”

陶暮挑眉，示意沈宸有话直说。

沈宸沉片刻，缓缓说：“讲故事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宸想到脑里重重叠叠的记忆：“每一世，要么是你死之后，沈家想起血脉亲为你报仇，将沈毓死然后又跟他的慕者们同归于尽。要么是沈毓死掉，‘我’想通自己真正的人是沈毓，所以暗中对你手，报复成功时却被你发现，最终连累沈家陪葬。”

听到沈宸的话，陶暮立刻回忆起当初他觉得齐妙不对劲的地方。质问脱而：“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可能！”陶暮简直三观尽碎，他连连摇，不肯相信沈宸的话：“绝对不可能。我承认，我上辈确实活在一本书里，可是这辈我已经，我已经挣脱来了。我现在有家人，有人，对，我上辈本就不认识厉啸桁，可是我这辈……”

“死亡，并不是终。”沈宸勾了勾嘴角，他最近几天连续噩梦。梦里的故事反反复复，但终究逃不脱两个结局。

“什么意思？”陶暮指尖冰凉，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