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3)

再装个乖？

顾元白让他走近，将放着一串红彤彤荔枝的瓷盘推到了薛远面前，在薛远想要伸手前，不忘问一句：“手净吗？”

薛远将手翻了面对准顾元白：“圣上，您瞧。”

他掌心满是茧和细小的伤，糙得掌纹都是无比的邃而有力，骨节大，而又修，看着就是极为有男人味和安全的一双手。这双手摸在上的觉顾元白还记着，就像是跟块石在上磨的一般。

但这双手不知已经杀过了多少的人，拎过了多少人的颅。

顾元白，“都虞侯手是净了，昨日拎着颅的样朕却还记着。”

薛远一边剥着荔枝，一边悠哉哉：“圣上，那颅可不便宜。”

顾元白直接：“朕记得赏给你的东西也都不便宜。”

薛远没忍住笑了。

台上的戏又唱了一会，晶莹剔透的荔枝也被剥满了整个瓷盘。顾元白尝了一个，甜滋滋的味就溢满了整个腔。

吃着荔枝，想着糖拌番茄。

唉。

等台上的人唱完了这一个曲目之后，田福生询问圣上还要不要再看，顾元白可有可无地了，台上的人又再耍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有侍手捧着一丛碧绿玉珊瑚走了过来，轻声：“圣上，这是杂剧院中献上的玉件。”

这碧绿珊瑚绿得幽幽莹莹，通透沉，顾元白抚了一，“送玉的人何在？”

侍便退将人领了上来。

跟在后面的是个中年男人，神激动举止拘束，来到顾元白面前就行了一个大礼：“草民拜见圣上！”

这人正是京西张氏的人，顾元白问：“这玉是你献给朕的？”

张氏人拘谨：“草民族中有一族人偶然之间远行海边，巧合之发现了如此玉。这珊瑚群并非雕刻，而是天然成。此等东西，献给圣上才能彰显其不凡。”

顾元白微微一笑：“你就是京西张氏的族人？”

张氏人张得满大汗，背上的汗浸透了衣服，“草民正是。”

顾元白挲了玉珊瑚，笑了，“巧了，朕正好想同你们谈一谈生意。”

顾元白知晓没有利益的合作不会久，他既然提了合作，自然也会让张氏有利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