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现了，忙不迭：“爹，你猜我今日看到了什么？我在街上游玩时，竟看到薛远那厮在闹市中纵飞驰，他也实在是太嚣张了！”

平昌侯皱眉：“纵闹市？不行，我得写折上禀圣上。”

李延悄悄退书房，回到自己房中才松了一气，他让边的人都去，房门一关，蜡烛一，怀中温的画卷被平摊在了桌上。

私藏圣上画卷，这是大逆不的大事，圣颜怎可如此随意私藏在一个小小学的卧房之中？

李延为平昌侯世，自然知这个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总觉得心中激动兴奋得很，直面圣上时觉得害怕忐忑，但要从圣上上移开，又觉得心不甘不愿。

他也没有什么坏心，也不打算用这画像来什么坏事，只是觉得圣上得实在是好看，不画来就可惜了。

李延动作小心翼翼，画卷之中，正是一个尊贵非常的男。这男的眉是李延说，画师手画，面的脸庞墨迹则浅淡的很，这是为了掩饰之用，除了他和汤勉，没人能知这画中的一分画的是圣上。

圣上的眉有特别的韵味，但画师未曾亲见过，李延看了一会，沮丧：“还说是画绝京城，这画得什么玩意儿，形似神不似，还不如我的画工呢。”

骂骂咧咧一会儿，将画卷小心收起，放在床的暗屉中。李延往榻上一趟，脑里又想起今日圣上面见他的画面了。

也不知今个儿的失仪会不会让圣上不喜他，他今日踢蹴鞠也不知看起来是什么模样，一定是脸红脖，圣上夸他俊，踢蹴鞠的时候再俊也不好看。

想来又想去，李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少年儿郎的心思，顾元白自然不知。他被伺候着洗了换了衣裳，晚间的脸有些发白，田福生轻声问：“小的给圣上？”

明黄龙榻之上，三位着薄衣的貌女跪在顾元白旁，沉默不语地拿着巾帕拭着皇上漉漉的黑发。

“不用了，”顾元白阖上了，忍着的不适，“让你那小徒弟过来，给朕捶捶。”

田福生忙把小徒弟给叫来，小太监跪在龙榻面，熟练地捶着，心里也不禁滋滋，圣上喜他的手艺。

黑发被之后，三位女就悄声了床，赤脚退了去。

“田福生，”顾元白突然声，声音懒洋洋，似乎快要睡着，“朕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田福生：“圣上，一切顺利着呢。”

“嗯，”顾元白，“先前那一批派去的人，每一个都是朕的心血，让他们行事注意着，消息倒也罢了，活着最重要。”

“是，小的明天再去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