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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分难舍，他在她上受到的畅快淋漓，不过都只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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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怒不可遏的将绢布扔在地上，原来刚刚清明优雅的他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不过是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而她递的废后诏书，彻底将他的怒火燃。

齐瞻的目光在她手上的绢布上定格了许久才伸手接过，他展开看来，上面的确工工整整的写着皇后的诸多不是，实在难当皇后大任。

“呵呵。”齐瞻后退一步，嘴角溢几声清朗的笑，他半仰着一气，好似在平息腔里的怒火，“背叛我，欺骗我，时时刻刻想要杀掉我，江慈宣，你说我为什么还要对你好？！”

她还是之，这真是可笑，他以为至少他们曾经有过最亲密的结合，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可到来才发现这不过是梦一场。

了齐景的事之后她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就算齐瞻不拿问她，太后也会拿问她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可是她贪生不想死，但她又不能太贪心了，如果一定要给她惩罚，她愿意放弃皇后之位一个庶人。

他的手好似铁钳一般，仿若随时都会碎她的，她痛得眉心打颤，却也依然忍受着，目光无波无谰的与他对视，用着好似跟他拉家常的语气：“陛所的事我都看得到，可是这些对我来说一作用都没有，甚至连激都没有，从一开始陛就给了我不好的印象，秦昭仪对我设计之时陛你不仅没有帮我反而推波助澜，从此便了让臣妾厌恶的，今后的很多次陛又一次次的加了臣妾对陛的厌恶，所以在臣妾心中早已将陛当成了对手，当成了敌人，试问，你的敌人对你好有用么？你会激么？当然不会，不他再怎么对你，他是你敌人的份依然没有改变。”

江慈宣面不变的从衣襟中摸一张一早就准备好的绢布来递给他，“这是废后诏书，只要皇上盖了玉玺，从今往后我便再也不是金汉的皇后。”

原来她早就已经好准备了——好了离开他的准备。

他猛然伸手扣住她的，嘴角愤怒得抖了许久才挤一句完整的话，“江慈宣，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我是么？即便我曾经过伤害你的事，可是现在我已经尽量的弥补了，我动用了我的全来对你好，你就一都看不到么？你就冷酷无到了这个地步，你是要将我疯了才甘心是么？”

而他竟然还一厢愿的为她考虑，着那么大的压力保护着她，他觉得他简直蠢得一塌糊涂，他的真心就这般被她践踏在脚，不，她可能连他的真心都不屑践踏。

历朝历代哪个皇帝如他这般没用？自己的皇后嫁给自己两年了，侍寝了无数次却还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