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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归扯了扯江以宁的衣袖，嘀咕：“哎，他涵你们万峰阁呢！你们的邢天阁不正是喜收集一些气、气附在傀儡上，以供你们弟练手嘛！”

“应该没有吧，帝台毕竟离燕国太远了，我又是刚晋升鬼王没多久，只听手底的人闲聊时聊过。”付晋苦着脸，“再多的，我是真的不清楚了。”

“不，我知、我知！”他慌张地叫。

举个栗：别人五重境，同时驾驭五把灵剑=五个一重境，苏咸同时驾驭五把灵剑=五个五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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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咸受伤之前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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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付晋颇为怨念，他们生时被人欺辱，死后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继续活去的办法，没想到还是要被当仆来驱策，真是耻辱！

“那儿被设了禁制后，便没有鬼修在那里修炼了。只有一些正的宗门为了帮助弟试炼，而时常去抓一些怨气极的鬼魂回去给他们练手。”

——

苏先归瘪瘪嘴，逗鸟去了。

“但是一年多以前，有宗门循例去抓鬼魂，却发现那儿的鬼魂全都消失了，禁制也没了。”付晋，“合虚圣君设的禁制是不可能轻易失效的，而失效的可能要么是禁制被破坏了，要么是那儿没了鬼魂，也不再是鬼修合适的修炼之地，是个安全的地方。”

“可有鬼魂逃？”江以宁问。

——

六爻朱笔是如何“定生死”的，鬼王付晋此前并不知，但他这次能明显地觉那笔挥动之后，一郁的气扑面而来，他的气在这气面前被一一地蒸化。

有能力和条件的宗门都会收集一些气、气通过特殊的手段将其附在稻草人上，使其变成傀儡，供弟们练手。有些宗门更是明目张胆地将一些还未修炼成形的小鬼抓来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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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淡声：“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

江大佬：……

江以宁停了笔，那气消去，付晋忙掉额上的汗。

第12章 遗言

万峰阁虽然属于前者，但是并不妨碍苏先归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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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变成亡魂开始便没过汗了，今日这一遭可见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