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可能没有半机会。”

前跪着的人闻言神凝重，须臾间才提了勇气抬起，“他……他是好官，为官所行之事皆是为民，如果连他这样的人也……”

如果连他这样的人也死于非命，那天谁还敢清官？

这样一生为民劳，到来却暴尸荒野，又会有多少仕者放弃原来的信仰，屈从于黑暗？

可他还没说完，就被半的剑鞘狠狠一击，整个人一被击飞到了门板上，如块破布般掉落在地，另一人从到尾连睛都没抬一。

鬼十七一落地便呕了血，捂着不敢耽搁片刻，忙爬回了原来的位置规规矩矩跪好，眉清目秀，眉宇间隐约着浩然正气，还夹杂一丝可笑的怜悯，这东西可以现在任何地方，唯独不能现在暗厂，现在看不懂的人面前。

白骨收回剑看了半晌，突然开淡：“记得自己在十七鬼排第几吗？”

“……第十七个。”

“最后一个。”

鬼十七眸微闪，神略显忐忑。

白骨帘微掀，神冷然，“记得自己是怎么爬上来的吗？”

鬼十七手指不自觉收缩，浑崩，半晌才回：“记得。”

白骨满目讽刺，语气平淡不起波澜，“当然要记得，踩了多少人的血才上了这个位置，不记得怎么谢谢人家？”

鬼十七面一涨红，心里很是难受，他虽然记不清但还有年少的记忆，不像白骨这些人从小在暗厂大，没有半良知人，仁义这些东西，冷血怪本不会懂。

“知你和第一的区别吗？”

鬼十七跪得笔直，神镇定半分不张，鼻尖冒的汗珠却卖了他。

白骨伸手轻轻案上的剑，“那便是他一时半会无人可以取代，而你……可有可无。”话音刚落，指尖在剑刃上轻轻一弹，清越的声响，隐劲，跪着的人吃不住压力，耳里微微溢血来。

“如果你不喜这个位置，多得是人想要爬上来，而我……也不会介意亲自送你走。”

鬼十七一麻，整个人绷到了极，忙急声恳切：“这一次事关天之师，大手皆在，属不敢轻举妄动，唯恐替厂公惹了天的。”

白骨静静看着他，神极淡，仿佛没有人的木偶，突然间又嘴角微动，嗤笑声。

鬼十七闻言一涨红了脸，只觉受侮辱，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两面派的小人。

榭湖缓，游鱼悠哉游，面上飞鸟掠过，往岸上树飞去。

白骨站在石桥上看着极远的榭，运目远望，榭其中皆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