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4)

五岁的皇无人敢，他横行霸，到恶作剧，把后搅的天翻地覆，唯独在大齐后面前能安分些。那天他照例去给母亲请安，却在母亲的殿里看到了皇帝，以及衣衫不整、梨带雨的小姨母。

大齐后和妹妹不同，她是家里嫡女，半辈骄傲刚烈，连撒讨巧都不屑。她就如世人调侃的正室嫡妻一般，端庄，丽，但无趣。

而她的妹妹显然是另一个极端，妹妹嘴甜会说话，从小在娘亲和兄惯大，看中什么就要什么，即便那是别人的。从前大齐后虽然觉得不妥，但毕竟疼唯一的妹妹，所以大齐后也只能尽量顺着她。可是谁能知，她的好妹妹竟然看中了自己的夫，大燕的一国之君。

大齐后气急攻心，当时便让边的女官好好教这个被坏的妹妹，这时候大齐后还是为了妹妹好，无媒苟合，传去是要浸猪笼的！大齐后不忍心妹妹一时鬼迷心窍，害了自己一辈，而大齐后的母亲，当时的镇北侯夫人却连夜，死死拦住大齐后，涕泪俱地说小女儿已经有两个月了，经不得大齐后气。

大齐后这才知，自个的亲妹妹已经坏了丈夫的孩，都已经两个月了！母亲，父亲，兄，丈夫，她的这些亲人全都知！只有她一个人像傻一样被蒙在鼓里，为妹妹的终大事碎了心。

大齐后当即便厥过去，之后病一落千丈。

这场闹剧发生的时候，秦沂就在当场。四月时，大齐后已经垂垂危矣，娘家和皇帝时常来她面前探病，可是大齐后知，他们都在等她死。因为妹妹的肚已经显怀，快要藏不住了。

四月末，秦沂跪在病榻前，亲看着大齐后沉沉睡去，再也没有醒来。三天后皇帝念大齐后育皇有功，谥其为文孝皇后。谥号中有“文”又有“孝”，委实是无上殊荣，满京城的命妇都在羡慕文孝皇后的面，真可谓生荣死哀。

是啊，生荣死哀，六月小齐后就因为皇帝“过度思念先皇后”而，镇北侯府齐家连两位皇后，可不是荣耀至极。

自那之后，秦沂和外祖家反目成仇，他也再没有称呼皇帝为父亲。

父母就是孩未来的缩影，秦沂之后被封皇太，即便他不缺吃不缺穿，呼风唤雨地大，并因此形成飞扬跋扈的，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无法摆脱童年的影响。早在秦沂还不知什么是婚姻、什么是责任的时候，他就已经知了背叛。到现在，秦沂也无法坦然接受别人的亲近，也从不能直接地、不怕拒绝地说自己的想法。若不是遇到楚锦瑶，他大概就会这样傲又孤冷地度过这一生。

每次想到大齐后的事都会难受，久而久之，秦沂便不许别人提起母亲。可是今日，许是因为怀里抱着一个人，他心中的钝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明显，秦沂突然好奇起一件事：“当时皇帝问你时，你顺势叫她一声母亲也未尝不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个称呼并不能改变什么，你为什么非要犟？”

“不要。”楚锦瑶的声音有些闷，但又带着直白的骄纵，“我才不要和皇上皇后站在一边。你喜的人我不一定喜，但你讨厌的人，我一定讨厌。”

“你这样，她以后可能会变本加厉地为难你。”

“又不差这一次，她本来也不会对我好。”楚锦瑶停了一会，发现秦沂没有说话，轻轻碰了碰他，“殿？”

“没事。”秦沂神中光芒明灭，仿佛涌动着无尽的暗。秦沂突然在想，如果大齐后还活着，她看到楚锦瑶，一定会很欣。

自建兴八年的那个天后，从五岁到十七，他的人生空白了十二年。直到一次边关犯，他受了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外伤。他一睁，便遇到了他的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女。

从他开说“别哭了”那一刻开始，他的命运，就完全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