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音。

“老祖宗饶命，王妃饶命。”丫鬟顾不得地上的瓷片，扑通一声跪请罪。

这关，郡王妃哪有心思关注这些。她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人将这个丫鬟拉去。她惶惶不安地说：“娘，这可怎么办，鞑靼又来了。”

鞑靼又来了。

这几乎是赵氏的咒，赵氏和兴侯府的大队走散，孤一人产女，甚至楚锦瑶被调换，都是因为鞑靼。

而现在，他们又南了。

老王妃发现赵氏的脸实在难看，忍不住问：“兴侯夫人，你可还好？”

赵氏脸蜡白，恍恍惚惚地：“我还好。”

然而虽然这样说，但是看着她的脸，谁能真的将此话当真？

老王妃许是猜到了缘由，她叹了气，：“你不要怕，今时不同往日，既然边关的消息能递到我们跟前，想来，前面还撑得住。总比上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赵氏勉应：“是。”

郡王妃悄悄拉老王妃的袖，老王妃奇：“怎么了？”

“娘，不能这样说。”郡王妃隐晦地提，“太殿……正在大同呢。”

大同历来都是对抗鞑靼的第一线，刀剑无，那一次打仗不是死伤无数？而这次，他们大燕的太，一国储君，全朝官员复兴的希望，被滞留在第一线了。

老王妃的脸也迅速变差，她和郡王妃对视一，都说不话来。

“这……”

女眷们忧心忡忡地对坐了一会，鞑靼犯边那会儿，楚锦瑶和楚锦妙刚刚生，她们不懂当年的残酷，比楚锦瑶更小的几个姑娘就更别说了。是故，夫人们坐在一，愁眉不展，而年轻的姑娘们，委实不太懂辈在担忧什么。

县主林宝珠浑然不觉地说：“鞑靼人来了，打回去不就成了吗？”

郡王妃苦笑：“哪有这么简单。”

楚锦瑶低声说：“前线的况未必有那么糟糕，方才不是说，太还在前线吗？有太在，边防应当没那样脆弱。”

郡王妃看了楚锦瑶一，好笑地回过，老王妃也摇：“你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鞑靼人的骑兵格外厉害，即使是军中的锐，在鞑靼的蹄也宛如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正是因为太在大同，我们才这样担心啊。”

郡王妃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拍了桌，说：“若是这位太爷肯听旁人的话，早一来太原，哪有这么多事呢？可是太偏偏脾气犟，不肯过来。这倒好，他困在前线，我们也不好提前准备。”

楚锦瑶几乎震惊地张大了嘴：“准备什么？”

郡王妃抚摸着手上的玉镯，一言不发，而赵氏已然不悦地回喝斥：“锦瑶，辈说话，哪有你话的份？还不快向王妃赔礼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