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季饶重新把它修好了，且一直留着，叶怀宁走上前，拿到手里轻轻拨了拨。

季饶从兜里掏枚币，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们抛币吧，正面是你就给我个机会我们和好，正面是字那我再接再厉，次再争取。”

叶怀宁看着他，这人中带笑，言语间暗示意味明显。

叶怀宁回神，把纸风车又放回去：“都多少岁的人了，谁还玩这个。”

以前的季饶是漫不经心，一旦他上了心，他比谁都懂怎么用心打动人。

他：“别理他，疯一个，因为这人影响心划不来。”

无声对视片刻，叶怀宁抬了抬，示意他带路。

叶怀宁回神，录音棚里过于明亮的灯光让他睛有些难受，用力闭了几闭睛，将角的咽回去。

“如果生命是一个圈，你是起亦是终……”

叶怀宁坐在那里，怔然无声，季饶走录音室，在他前蹲，仰看着他说：“怀宁，跨年夜那晚欠你的一句话，我你。”

“哪有你说的那么准。”

季饶很无奈，掀开手，确实是在上。

叶怀宁回避了他的目光，低喝咖啡。

“你吃，我看着你吃。”

“怀宁，这歌我写了很久了，送给你的，写得不好，你勉听一听吧。”

叶怀宁没好气：“你好了吗就吃外卖？你等小张给你送饭来。”

季饶笑：“是，我的错，随便他怎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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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宁在那一瞬间猜到他要送的东西是什么，心绪定，安静等待。

叶怀宁不明所以，季饶将他摁坐：“你在这里坐着，我去里面，很快就好。”

“不用了。”

“你不跟我上去喝杯茶吗？”

叶怀宁想，他避不开自己的心，不如试着再给季饶一次机会。

“准不准你自己知，骗谁呢？”

“用就行。”

季饶挑眉：“你看到了？”

叶怀宁不客气地拆穿他：“你扔币时就一直盯着，接住的瞬间靠左手就左手朝上，靠右手就手上朝上，怎么都是你赢。”

上一次来这里是伤叶怀安那晚，他被季饶行带过来，那时他绪失控整个人浑浑噩噩，到了今天才有心真正参观一季饶独居的这房。

季饶的歌已经唱到最后一句。

“喝咖啡也行。”季饶又。

季饶推开门，将人迎去，先去厨房冲咖啡。叶怀宁皱眉：“你别忙活了，自己先吃药吧。”

叶怀宁顿住脚步，季饶笑了笑，拉着他去录音棚。

这是叶怀宁第二次来季饶这里。

季饶端着咖啡来，正看到这一幕：“这个风车你还要吗？”

季饶将币上抛，再双手接住，微笑示意叶怀宁。

咖啡喝了大半，叶怀宁放杯，说要走：“天黑了，我得回去吃饭，你不饿我都饿了。”

这个人错过，又尽他所能弥补过。

车开回季饶住，停后季饶没有立刻车。

叶怀宁收回视线，在客厅角落的瓶架上，看到了搁在那里的那个纸风车。

季饶把咖啡递给他：“也是，但扔了可惜，先留着吧。”

叶怀宁听到和煦的风声、的雨声，再之后是季饶的轻声唱。

他从前随说的要季饶给他写歌，以为这人从没在意过，其实季饶一直都记得。

三室两厅，很简单的装修风格，一间主卧一间客卧，还有一间房被季饶改成了一个简易录音棚，这人说想要搞音乐，似乎不是随说说而已。

季饶还是持先冲咖啡：“吃药不急。”

“先等等，有个东西送给你。”

“当时为什么要发上微博？想要让我看到？”叶怀宁忽然问。

叶怀宁冷：“你看我理他了？分明是你还跟他说废话，浪费。”

他打开灯光、仪，调试过后走里间的录音室，在话筒前坐定。上耳机，冲玻璃墙外的叶怀宁比了个ok的手势。

刚站起就被季饶拦住：“在我这里也可以吃吧，我们叫外卖。”

前奏音乐缓缓响起，季饶抬，对上叶怀宁的目光，中盛满笑。

叶怀宁认真地听，盯着玻璃墙后的那个人，季饶神专注虔诚，里有少见的温柔。

叶怀宁瞅着他：“你就只会这一招？”

叶怀宁懒得再说，四随意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