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术士36(4/4)

回答。

“鄞州的女呀，难怪难怪，我可不曾见过多少如你们这般的小姑娘。”袁老的边放着酒壶，他倒了一杯，轻声叹。

“我们听陈先生，您行走海上多年，可是有什么奇闻异事可与我妹二人讲讲？”

洛素提问。

袁老眯着睛，“奇闻异事？这海上的奇闻，可多了去了，只怕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海上奇闻，倒是这些海上的人更值得说说。”

袁老叹了一句，“小姑娘，你也不用打哑谜，我看你，怕是要寻仙的吧？”

洛素微微一愣，这真是人老成不成？

他怎么会知两人是来海上寻仙的？

袁老似乎看了两人的疑惑，他解释：“这船上的人，十之八九，多是跑海的，除却我们商船之人，那些个海商，都是来讨生活，言语之间，也多是此行，唯有你们两人，好似在这海上游玩一般。”

“您怎知我二人不是来这海上游玩？”宁蓁反问了一句。

袁老轻哼一声：“除了你们这些寻仙者，哪有人会来这海上游玩？也只有你们，才喜满哪打听这些个事由。跑海的人都是玩命的，哪有些闲逸致来和我这糟老打听消息。”

“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传闻都说着东海之上有仙山，我老袁这么多年也去了东海的不少岛屿，可至今没有见过一位仙人。”

“这些年仙人不曾见过，倒是见了不少求仙问者。有人抛妻弃，一心求仙，在这大海之上徜徉许久，有人孤寡一人，在这大海上遍寻一生，有人抱着雄心壮志，定要寻到仙岛......可终其一生，也未曾见过仙迹。”

“小姑娘，你说这世上的人究竟为何要寻仙呢？”

“仙又有什么好呢？”

袁老摇曳着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仙可生不老，可永驻青。”宁蓁抢答着。

袁老看了宁蓁一，“生不老永驻青，这不过是世人的想象罢了。你怎不知仙人也会死？仙人不过是会些许法术的平常人罢了。”

“这海上曾有一位人尽皆知的求仙者，他与他的妻青梅竹，投意合，可夫人重病而亡，这名求仙者不知从何听闻，仙人有起死回生之能，便带着自己妻的骸骨登船，变卖家产，终其一生，于这海上寻仙。”

“他寻到了吗？”宁蓁问。

袁老沉默半晌儿，“没寻到，但是依旧在这大海之上飘摇求仙。”

“于我看来，求仙不过求的是一份幻想，求的是一份希冀，求的是自己不用沉沦于世俗红尘之中的一份心安理得罢了。”

老袁轻笑一声，给了这样的一份答案。

说着说着，袁老突然打起了鼾声，有船员拿着毯披在老人家的上，似乎对于这状况已经习以为常。

洛素与宁蓁对视一，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嘛。

粼粼月光照在大海之上，起波光，茫茫黑夜，沉寂无声。

“我还是相信仙人的。”宁蓁突然开。

儿时看的仙侠剧里面，仙人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变化多端。

曾几何时，自己铺着床单，伪装作一个仙女的模样，满怀希冀地，学着仙人的动作法术，妄想自己也能够御剑飞行，七十二变。

对于“仙”，有好奇，有敬畏，更多的是，对于那份自己想象中的无所不能的好期待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