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术士2(3/5)

论够了之后，再山继续摆摊。

昨日又来了这么一遭，不外乎小鱼娘这么想，习惯成自然。

“若小鱼娘有了消息，还请一定告知小，若是见到了师父，劳您他回山。”

小鱼娘答应，洛素告辞。

睛总有些不舒服，也不知怎么了，酸酸的，洛素还是第一次有这觉，有像前世用过度一样，酸涩而疲劳，赶走完回山。

小镇只有一家书斋，连带着笔墨纸砚什么都卖，洛素依照着记忆，熟门熟路地拿了东西，然后“签字画押”，赊账。

只不过，这一次有不同，“小呆瓜，三碗又跑没影了，你也成年了，如今这东西赊欠的，是给你自己用，便签你自己的名字吧。”

方巾，手持算盘的掌柜状似无意地说着，洛素想了想，言之有理，虽然她不是翻脸不认账的人，但这些东西确实是自己用的，比起找自家师父三碗人，镇民们还是找她要账方便一。

写完欠条之后，洛素顺便看了一书架，居然少了几本，“孙先生，是何人买了书？”

孙先生慢吞吞地扒拉着算盘，也不知这书斋一天也没有一个人来，究竟在算些什么。

“是那个打了三碗一顿的客商买的，他说青石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青楼都只有一个女人，没意思，只能在书坊买些话本了。”

洛素有无奈，孙先生是这青石镇首屈一指的读书人，讲话要不要这么俗，还特别喜重复别人的话。

不过书斋里的这些话本，从原第一次书斋起，似乎就是这些，这么多年，不说更新换代最新款，就是连摆放位置都没有改变过。

当然，借着自的便利，原已经看完了书斋里所有的书和话本，除了四书五经和一些典籍，就是不知多少年前的话本了，书册泛黄，甚至还有虫，孙先生这个书斋老板，未免太不负责任了，一都不像惜书册的读书人。

洛素把孙先生给她的东西都装好，孙先生嘴里还磨叽了几句：“这黄纸和朱砂，可都是我压箱底的老货了，小呆瓜，放在市面上，这是陈年货，要翻十倍的市价，也就是在我这，你还赊账。我分好了，上边的是年份比较少的，你先用这个，边的都是珍稀货了，你可得省着用，千万别像三碗那个败家玩意胡来。”

孙先生一脸的痛，好似把全家底都掏来给她了。

洛素连连，吃人嘴短，拿人手，只要东西到手，孙先生怎么说就由着吧。

黄纸朱砂狼毫笔，平日镇上无人用，只有三观的师徒二人，和孙先生来了兴致作画题诗才会用到，孙先生这看着一脸痛样，没准实际在窃喜呢，毕竟都是旧货，终于被他兜售去了。

看了看自己列来的单，洛素准备前往一家。

在书斋问过了孙先生看没看见师父，孙先生说，既然徐家阿孃说是被人请走驱邪，那也许是外乡人找过来，镇上还没听说谁家了事故，毕竟镇这么大，东家发生的事，西家立刻就知了，什么都瞒不过。

可就算去外乡，总不可能不对小徒弟说一声吧，随便告诉一位镇民，徒弟山就知了。

再者说原卜算之后，走到的地方，发生的事，洛素始终埋在心底，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因为她接受到的记忆中，只有原算卦，和昏迷之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