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4)

姝还来不及脸红，元启的声音却响起：“华姝公主，本君记得一千多年前在梧桐岛的云阁上曾经问过你一句话。”

华姝神微惑，抬朝元启看去。

“怎么？不记得了？”元启底一派沉，“那本君提醒你，那日我问你，前夜里的梧桐林里可是你对本君手相助？你是怎么回答本君的？你说举手之劳，让本君无需挂怀，是吗？”

听见元启的话华姝神一僵，心底涌不安。元启神君怎么会突然提起这桩往事？难他知了自己当初说谎？不可能的，这一千多年那个在古林里帮元启的女从未现过，元启不可能知她在骗他。

“记得，那是华姝和神君相识伊始的缘分，华姝自然记得。”

“好一个相识伊始的缘分，那本君问你，那日夜里，本君穿得衣袍是什么颜？”

华姝面容数变，当年那晚她远远坐在假山小亭上，也只是不耐烦地看了几闹，元启隐在假山之中，她隐隐绰绰瞧见个形就不错了，哪里还能看得到他穿的什么颜的衣袍。

“我，我……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时天昏暗……”

“那日是十五，满月照大地，何来天昏暗。你是不记得了？还是那个手帮本君的少女本就不是你。”元启看着尴尬的华姝，不留半面戳破了她的托词。

华姝猛地抬，底满是惊慌，“殿，我……！”

华姝的神反应说明了一切，他在梧桐岛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当年在凤岛帮他解围让他心心念念了数年的人是凤隐，从来就不是华姝。

“若非本君这次在凤岛见到凤隐，发现她才是救本君的人，我竟不知千年前就已被你蒙骗。”

元启之所以以神力幻薄雾将两人的对话藏住，便是因为顾及凤隐在此，他和凤隐的缘分当年就已错过，如今更不愿让她知自己便是上白。

元启立起看向华姝，“当年你满谎言，让本君以为梧桐林里对本君手相救的人是你。本君自觉欠了你的恩，不顾师兄和阿音的阻拦将师君赠予我护的遮天伞借给你，你更挟着对本君的这恩，胆大妄为将遮天伞炼化成了你的法。”元启声音越来越冷，“当年若是有遮天伞护山，或许能庇佑大泽山一二，也不至于让我山门……”

元启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底的愤怒自责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又被自己生生压住。两人的神对话掩在薄雾般的神力中，安街上看闹的人仰着脖朝里望，却都看不中乾坤。

见元启盛怒，华姝心惊惶，却也知决不能让其他人瞧元启的态度，连忙低，一脸苦涩悲意，“殿，当年华姝一心想解百鸟岛的危，才会欺骗殿，后来一念之差炼化遮天伞来保护父王和百鸟岛，都是华姝错了。还请殿看在当年我借百鸟岛的圣雀翎羽冠和澜沣的瑶池神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