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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上古说着，就要幻镜来瞅瞅自个儿的宝贝儿，手刚动就被白玦住了。

“什么事儿……”她的话还没问完，一恢弘的神力从界而，划破苍穹，竟然冲破神界的封印，照亮了整个神界。

以白玦的，他这么一副沉默慎重的样，上古满打满算没见过三回，她殉世的时候看到过，当初在苍穹之境她一剑将他永逐界时看到过，今天这时候，是第三次。

那两个字落的一瞬。

横跨四年，终于写到了千年前阿音死的地方，我都觉得不容易。

元启看着他此生最的人，在他一尺之距的地方，一寸寸化为飞灰。

“上古。”白玦开了，却显然有些迟疑。

百年、千年、万年、万万年，阿音，你不在，这条路我要怎么走去？

“不用了。我的罪我受了，神君，大泽山没有了，我也不在了，以后的路，我不能再陪你了。你好好……”

元启刚上界的时候，一个百来岁的娃娃，生生祸害得整个神界犬不宁，也是本事。那时上古大怒，原是打算暴揍这小几顿，挂在上古神殿殿前示众，奈何天启心疼他，怕这娃娃被她娘给折腾心理影来，摸了个月黑风的夜把他带界丢到大泽山拜师去了。

“过几日，让元启上界来吧。”上古突然开，端着茶抿了一，底扬起一抹怀念和笑意，“你不知，他小时候最是闹腾。”

“怎么回事？阿启的混沌之力怎么会突然现？”上古脸冷沉，挥袖便要界，却被白

阿音破碎的声音响起，谁也听不这短短的一句里着的和遗憾，悲凉和不舍，她藏起了一切，只留了最后两个字随风飘散。

“他去界有些年了，早些年的时候我还时常在镜里瞅他，啧啧，你是不知，他那些大泽山的师兄师侄们，把他给成什么模样了。”上古一边说着一边慨，提起元启时角眉梢都是喜悦的，足见对唯一的骨血是疼到了骨里，“还是炙说界有界的生活，让我别涉过多，我又怕把他惯成无法无天的，这都好些年没看过镜了。听说前些日东华飞升了，没他师父看着他，这混小只怕更无法无天了。”

也许，是那个惯来比谁都脱又喜惹事的星月女神不在了吧……上古这么想，倒茶的手便轻轻一顿。

这百年，也不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分明，当年也是张扬桀骜不可一世又闹的。

上古猛地起，望着那白的神光，还未用神力打探了何事，那自界而来的神光却消失了。

上古素来赞成放养孩的教育方式，尤其是混世王元启，便睁一只闭一只囫囵同意了。东华的德行她是知的，元启的师父绰绰有余，界不比神界，封了元启的神力，谁都不知他的份，他也能正常着大，若是一直养在神界，这小怕早就成了古往今来最混的二世祖，就跟她娘十万年前一样。

听见上古提及元启，白玦握杯的手微顿，眉一皱。

他从来没想到，他穷尽所有来护她，这一世，竟是她走在了他的前面。

浩劫来临时这群神一个赛一个用，走遛狗的太平岁月里也比三界的仙妖人鬼会玩儿多了。上古安心留在上古神界等白玦重生的这百年才发现，神界在历经了六万年前那次浩劫重生后简直安宁得不像话儿，当初那些飞狗的事儿再也寻不着了。

上古心底生不安，几乎瞬间脸就郑重了起来。

上古界的神君们活得太久了，大多儿都被洪荒岁月磨得跟弥勒佛似的，这几百年也就是白玦真神在元神台里复活让上古界闹了好一阵儿，劲过去了，大家伙儿就又安安生生过日去了。

缘起缘灭，缘终缘散。

她一愣，抬，见白玦望着她，底有些不解，“怎么了？”

白玦坐在上古对面，见她神有些追忆，便知她怕是又想到了几万年前的事儿。月弥陨落在界，天启消失在紫月山，炙闭关修炼，神界里能陪着她说话的人，越发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混沌之力！？居然是混沌之力！？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