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3)

那时候，天启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所有人皆以为笑谈，如今慢慢品来，别有一番意。

阿音的手从他指尖划过，只来得及到他冰冷的指尖和一角衣袖。

他从未想过，这一世的透彻和清醒，懂得责任和承受竟是用大泽山一山的命换来。

百年之后，古晋突然懂了天启那历遍世事的底盛着的沉寂和苍凉。

她看着古晋走向山门，所有人沉默地为他让了一条路。

除非那人的份从一开始就立于大泽山掌教之上，是以无论即位者是谁，今后千年万年，都不能有人越过他。

“我只是希望，那一天，会迟一到来。”

一声低沉的呐喊，犹若心底的愤怒悲伤绝望被沉沉打碎又涅槃重生，那声低沉而痛苦的呐喊响彻天地。

何其重？何能负？

仙界有闻，大泽山东华神君百年前收了一名室弟，无人知其来历，只知老神君格外溺，一所学倾尽而授，甚至飞升之时立门规，将来大泽山无论掌教为谁，古晋皆能不拜不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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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天启的衣袍，踮着脚问他。

“神印？那是真神的神印？”

那一日，是个艳天，大泽山还是安宁而祥和的模样。

“世上众生皆存于天地，无论神佛仙妖，得到多少，便要还给世间多少。阿启，等你遇到你生命里不可承受之重的时候，混沌之力自然便会归于你。”

古晋旁的元神剑在他指间那抹白神光现的同时发清澈而快的鸣叫，如获新生，它飞到古晋面前，剑忍不住颤抖。

“紫大叔，我的混沌之力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华默猛地朝古晋看去，心底冒一个极荒谬的念。

华默望着不远的古晋，心底猛地一动，忽而想起一件事来。

但他这一世，若是不懂该有多好？

她望着空落落的手心，突然生一冷到极致的恐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一般。

他望向生殿的方向，目光落在那一殿死去的人上。

古晋一步一步，走过一界上仙，跨过仙灵阵法，立在了大泽山之巅，生殿上空。

神光之中，青年望着脚的大泽山主殿，神无悲无喜。

那是……那是……仙灵阵法外的上仙们心底泛起荒谬的觉。

一旁听见的仙族神惊讶，华姝面上的悲伤和怒意被古晋上的神驱散了些许。

元神剑在他耳边鸣叫，仙族的惊叹若隐若现，他却突然想起一百多年前的那一日。

没有人知古晋要什么，如此沉默而又不同寻常的举动，不像在沉默的缅怀。但所有人都锐地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昆仑老祖远远瞧见古晋上的封印，几万年波澜不惊的老神仙倒一凉气，颤巍巍望着神光中的古晋说不话来。

那他是谁？到底是谁？仙界中有谁的命格能贵在仙界擘大泽山掌教之上，更何况百年之前，他不过一介孩童？

唯有阿音，她愣愣看着远的古晋，一悲凉涌上心。

恰在此时，古晋指尖一细小的白神光现。那神光只微乎其微一星光，却让阵外的人忍不住生颤栗之。

细微的白神光从古晋指间、手腕向上延伸，直至将他整个笼罩，紫的封印在神光中若隐若现。

大泽山最重门规，就算老神君溺幼徒，又怎么会立如此有违师的规矩？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