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第二十九世，生边疆军武世家，随军从戎，震慑蛮夷，成了盖世女将军。

阿音消失后，修言脸上嬉的笑意一敛，又恢复了往常淡淡的模样，望向黄泉路尽微微神。

修言连一丝迟疑都没有，笑眯眯回：“上君，今日上元之夜，我守在奈何桥上一个人孤寂得很，耐不住寂寞，便四瞅了瞅，扰了上君，实在罪过。”

如今她端着一说话，便不自觉带了沉稳摄人的上位之。

他本想趁着今日清净好好定神休息一，却还是未能遂愿。一阵清风拂过，奈何桥上郁的仙力涌动。

修言回转，瞅见刚才还立在桃树夺人球的仙君毫无预兆地现在桥上，那人惯来冷漠的底竟有微微波动。

阿音喝完了就准备朝忘川里，突然想起一事，止住脚步，踟蹰半晌才朝修言看去。

不糊。

修言摸着

阿音懒得理他，她这几百年见着的最了不得的人就是修言，哪里能得罪什么人？她哼了哼：“第二个呢？”

阿音转，藏起眸中的狡黠，一派大气的模样，手负于后挑着挑衅修言：“修言，我想通了，不求什么富贵权柄了，我只想平平凡凡一世人。你不是成日里说自己是鬼界最厉害的鬼君，可有办法替我封住千年回的记忆，让我再鬼时不再记起？”

说来也怪，从这一世开始，阿音短命早夭的运终于有了转机。

“丫，真快啊，你回转世都有千年了！”奈何桥上，修言打趣她，“你是个有福的。啧啧，让我瞧瞧，这魂魄更稳固了，那些仙君在仙界修炼的魂魄也不及你浑厚。”

修言没想到，数百年前弱小向自卑的女鬼阿音，也能磨练到如今这般的风华。

但任谁像她一般历经数十世不忘前尘，恐都会如此。

第三十一世，再次投生皇家，皇幼小，她以皇女的份监国达十五载，享尽世间权柄富贵。

他的劫难，自六百年前开始就永无终结的一日。

修言颔首，朝冷清的桥摊了摊手心，“当然，上君一观便知。”

普湮仍是盯着他，目光灼灼，“鬼君一直是独自一人？”

他亲手将她送无间地狱，毁她魂魄。哪怕她还活着，日后千千世世万万年年，她也不会再现在他面前。

白的影缓缓消失在黄泉路尽。修言望着忘川，开始怀念起任刻薄又稀罕男的阿音来。

修仙修神修妖修，修的就是灵魂的大，阿音这般奇妙地回，当真比在上界修仙修妖更靠谱。

但她亡故后，依然记得之前每一世的过往。修言在奈何桥见到的阿音，一世比一世更沉稳，更凛然威仪，也更会隐藏自个儿睚眦必报腹黑小心儿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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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嘟囔完，噗通一声响，阿音已经了奈何桥的往生，不见了踪影。

又是五百年，阿音重走黄泉路，等着她的依然是鬼君修言。

普湮望他半晌，末了，看了桥安静的忘川一，一言不发转朝鬼界而去。

“那我这命到底是何故？可有解？”阿音望着他。

……

第二十八次转世，她成了一家小商的女儿，继承家里的作坊，历尽千辛万苦成了江南首富，足足活到六十寿。

这般回，实在说不上是福是祸。

又是一世回，也不知这一遭这傻姑娘能走多少年？

修言伸两个手指，一晃一晃的，“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你得罪了了不得的大人，或者了天怒人怨的坏事，老天爷在惩罚你……”

第三十世，于京城书香门第，琴棋书画赞誉八方。

即便知来人份尊贵，修言仍是那副懒懒神，不不咸不淡朝青年拱拱手，“普湮上君，别来无恙？”

普湮未理会修言的问候，只抬打量忘川四周，半晌后才朝修言望来，神漠然，“修言鬼君，刚才窥探之人可是你？”

“修言，你在奈何桥几千年，有没有见过比我更衰的命？”

他以为她还活着，到来，仍是一场空。

修言朝她眨眨，拖了腔调：“第二个嘛……你自己就是那个了不得的大人。人间不是有句老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

修言正儿八经摇，“没有，半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