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2/3)

“人鬼殊途，你已不是俗世之人，本就不该打扰活人的安宁。”箜篌在旁边坐，“中有龙气庇佑，她们自然知不到你。”

她觉得这个女人比昭晗宗的那个绫波还要可恨一些。

箜篌想说，你何尝又得到安宁，若是得到了安宁，又何必执着在这个地方，一直不愿意离去？

“你既然知我是鬼，难不怕我？”女鬼走路的姿势好看极了，像是除开的青莲，在风中轻轻摇曳，她靠近箜篌，声音飘忽，“难……你不怕我吃了你？”

看着面目扭曲，丑陋不堪的女鬼，箜篌飞在她一，定住她几发狂的。这是一个在等待中失去了理智的女鬼，或许再过不久，她会丢失最后一缕理智，成为无数恶鬼中的一员，最终被鬼差带走，成为厉鬼河中互相厮杀吞吃的怪。

箜篌笑：“若我是这个里的人，你又怎能得我的梦？”

“桑羽王与王后夫妻，他的王后病逝以后，桑羽王伤心不已，四求神，取得一死回生的药方。从那以后，桑羽王日日以心血溉药引，终于以帝王之血，培

迷迷糊糊间，箜篌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时而哭泣，时而哼着优的曲调，只是这个曲调十分陌生，像是千百年前传来的声音。

箜篌：“……”

飞来又飞走，心里暗暗震惊。难是姬箜篌在凡间待得太久，仙界要召她回去了？

箜篌轻笑声，她修行的日虽然不，但还不至于惧怕一个女鬼。她伸手推开女鬼靠得太近的脸，“抱歉，我虽然喜人，但却喜香香又有温度的人。”

箜篌静静看着这一幕，这真的是一个十分丽的女人，愤怒的时候，哀伤的时候亦很，即使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也得让女人都忍不住侧目。

她这是……被鬼魂了？

女鬼脸沉了沉，咬牙冷哼：“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你刚才说我不该打扰活人的安宁，你当真以为，住在这个地方的人，能够得到安宁？”

“魂断红烛泪未，思君年年复年年，奈何桥待君还……”

“小丫，你这是什么神？”女鬼似乎猜到了箜篌神里未言的意思，柳眉倒竖，“我与这些后女人不一样，我的王从未收纳其他女人。当年的后，除了我便再无其他妃嫔。什么端庄贤惠、大气仁德，都与我无。大臣们骂我是祸国妖妃，天女人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可那又能如何，我的王就是看不上其他女人。”

“我的王，答应与我生同衾，死同，我们约好黄泉路上一起走，我答应了他。”女鬼眶中落一行血泪，“我等了他很久很久，黄泉路上的开了一年又一年，他没有现。墓中没有他，王里没有他。我看着属于他的王朝覆灭，看着我们曾经住过的王被烧毁，被重建，他仍旧没有现。”

女鬼沉默来，良久以后，她望着天上的皎月，安静来。清风起她的发梢，也起了几分愁绪。

女鬼愣住，她推开箜篌递给她的茶杯，“你骗我！”

“他没有骗你。”箜篌用灵力帮助女鬼恢复原貌，等她一恢复理智以后，才，“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一千八百年前，西凤朝帝王桑羽与他王后的故事。”

她冷笑声：“我在这个里待了很多年，看朝代变幻，帝位迭，活在这里的人，到底都不曾得到安宁。”

“好在眉目尚有几分姿。”女站起，“寂寥，我已经几百年不曾与活人说过话了。这些后女人都太过愚钝，竟是无法知到我的存在。”

“我不是后的女人。”箜篌摊开手掌，变一壶茶，两只茶杯，给自己与女鬼倒了一杯茶，“我是从这个皇里走去的人。

“你是何人？”箜篌看着坐在荷池旁的华服女，这里的建筑规制像是皇，但又不是她曾经住过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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箜篌无法形容这张脸有多，大约倾国倾城也莫过于此了。这个女鬼上有的怨气，她往后退了一步：“你是何人，为何了我的梦来？”

女的哼唱戛然而止，她回朝箜篌看去，一张丽的脸。

提起往日的荣光，女鬼语气里有些自得：“像你这后女人，是不会明白的。”

女幽幽叹息一声:“竟然只是一个什么风都不懂的丫。”

“他骗了我！”女鬼上的怨气大作，天空中的皎月变成了血红，“他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