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突然的转变，程小和景殊因为知息了一切，倒并不意外。

“没关系，小孩难免都会犯错。”常青的语气淡淡，却又明显的溺到骨里。

常小白淡淡地看着这一切，目光中喜又无忧，仿佛看到只是一堆死与己无关。

蛇妖乍一听被吓到了，可是接着就想到，守着这里倒是比关动园要好过不少。遂也赶答应了。

这味别人或许不太熟，可常小白却是瞬间就安静了来。脸上了一丝不解。

说罢乐呵呵地跑回去抱了一堆东西跑回来，先送了程小玉石首饰，又送了山猫一个珍珠项链，自己留了个红宝石项圈。反正是她自己的东西，诅咒什么的也不存在了。

常小白被定住，动弹不得，却还龇着牙一个劲地冲常青嘶吼着，发着不满。

孙名扬却是满雾，忍不住问：“常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另一个妹妹怎么突然不见了？”

孙名扬：“小白，我们是同事，也是好朋友呀。你不送我个礼意思意思？”

常小白一拍额，说了句：“啊，我怎么给忘了这些！”

常小白仰起脸来，脸上一个明媚如往昔的笑容。带笑的脸庞慢慢地分成了两个——最初那个穿着大红古裳，首饰繁复的小女孩又重新现在众人前。

河的旁边在几百年前是一座空阔的广场，小白在这里被族人烧死，而后骨灰洒在河里。

常青：“不，不要说！”

常青说：“我的妹妹，从来只有小白一个。刚才那个，是小白的心，几百年前被封印在衣服上。心是由恨起，小白不恨了，自然心也无法存在了。”

景殊冷声：“不说来，让她一直怨你？然后彻底堕落？地府司的鬼差一但会有什么后果，常青你该知。”

墓里的一切都是常小白的陪葬品，程小他们当然不好再觊觎。一个个都空着手来。

常小白本不搭理他，反面扔了把金珠给蛇妖，吩咐：“你帮我好好守着这里，不准别人随便来。我隔段时间会来检查一遍，如果少一件两件，我就你的，剥你的！”

孙名扬还跑到常小白旁边笑眯眯地说：“小白小白，你的陪葬品那么多，能不能送我一个？”

到孙名扬的时候，常小白却只留了个大大的白给他。

他说着，弯腰拾起了地上的衣服手饰，放在另一座棺前——这座棺里眠的是常青的骨灰。

说着，她一把推开了那石棺的棺盖，棺材里却没有骨骸，只有灰烬，黑灰的颜，还着郁的焦糊味。

程小说：“这棺里装的是你哥哥的骨灰。你经历过的痛，他也陪你经历了。这样，你还要怨他吗？”

程小说：“小白，你冷静。难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你哥哥也会英年早逝？为什么这里会有两棺材？”

她看了看常小白，又看了看常青，脸上的忧伤一晃而过，接着便见她的脸、手慢慢地变成虚无的模样，直至消失不见。那一大红的古裳便嗒嗒地落在地上，原本在上、手上、脖颈上的首饰也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归瑶和周筱在很久很久之前，曾是常小白的族人，因为那些往事太过惨烈，太过刻骨铭心。哪怕喝了孟婆汤，哪怕经过几世回转世，依然难以消磨。

走上白石桥的时候，常小白的神愣了一愣，仿佛又一次忆起了什么，可是很快她便又摇了摇，抛去了一切的不快，脚步轻盈地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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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伤她！”

程小揭她额上的定符，又将她放地来。叹息了一声：“常青，有时候你将她保护得太过，什么都不叫她知，反而并非好事。”

常青欣地拍了拍常小白的肩，常小白仰起脸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颜。

“哥哥……”常小白望向常青时的目光再也没了先前的怨愤，只有不解：“为什么？”

常小白的神由震惊转为心疼，中的红一地褪了，却是慢慢地淌了血泪。鲜红鲜红的泪，划破雪白雪白的脸庞，格外的刺。

“哥哥，我是不是又错了？”

程小将已动弹不得的常小白抱了起来，走到了棺前：“你看清楚了，这个石棺里躺的是你哥哥。”

“因为你是我妹妹，无论生或者死我总是要陪着你的。”

常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