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3)

卫封：“我的人一问起铃铛，他便直呼娘。我问过大夫，大夫即便疯傻之人，若遇重要的人或事，也会瞬间清醒或是过激疯癫。想来，那人所言的确为真。”

“这孩世可怜，失了双亲不说，还被卖作童养媳，唯一的亲人都已不在。你是我最看重的弟，要多照拂她一二。”

“弟知。”

卫封回到院中，原本想去探望庄妍音，卫云恰巧拿了芜州各地盐庄的信息给他，他想在芜州开盐庄，正在署安排。

卫云：“公先理，属去陪陪铃铛姑娘吧。”

待卫封终于忙完，想去瞧瞧庄妍音时，卫云已经回来她已经睡。

“她今日可有开心些？”

卫云叹了气：“对着我们她倒是乖巧听话，但我瞧她那挤来的笑便是心疼。”卫云与卫夷去抬，“公忙一天了，也早些洗漱歇息吧。”

望了窗外静谧夜，卫封洗漱完只好睡了。

他一向浅眠，夜半被风声惊醒，侧耳细听，像是秋千晃动声。

想到庄妍音这几日耷拉脑袋的可怜模样，他起披上外袍，开门时见卫夷已在檐。

卫夷忙朝他行礼：“殿……”

一瞬间，他冷厉神罩在卫夷上。虽是夜人静，他也绝不允许手人犯如此错误。

卫夷连忙垂去：“是属大意了，属这就去领罚！”

“仅此一次，不为例。”卫封视线穿透夜，透过梨园望见那一盏微弱灯火，黑影在夜随秋千摇动。

他：“她何时起来的？”

“属也是才发现，想近前又怕嘴笨不会安人，可都时了。”他也常年习武，被这动静惊醒，瞧见庄妍音孤零零可怜，方才绞尽脑想着该怎么安人，才意识脱喊了“殿”。

“你去歇着吧。”

卫封步屋檐，缓步行林间。

夜光漆沉，云之唯有女童与那灯火。她的灯铜胎绣落，也不防风，几阵风过，火光熹微。

她心事重重，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机灵，直到无意间望见梨园中的他，才惊慌失措地想来。

待秋千停稳时，他已来到秋千旁。

“为何夜还不睡？”

她像个偷玩被惩罚的小孩，无措地着衣角：“我……”

卫封只能瞧见她瑟缩的脑袋，叹了一声蹲，与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