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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得有碍事了现在，担心再撞到人，撞碎东西，不敢动了。没人搀扶，甚至不敢迈一步。

楚音是害怕许镜清哪天悄咪死了，这对可怜的小鸳鸯才刚刚结契，面都没见上几面……

这办法纪圆听说过，就像嫁接果树，如果不到一块，这双睛还是会继续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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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表看，周的伤已经痊愈，但神呆滞，瞳孔涣散，显然还在失明状态。

林琨说：“怪不得。”他垂脑袋背过去，“不用再看了，孔谷主说过，恢复的机会很渺茫。”

纪圆打扫净四周，医修们来来去去，不时有人从林琨边走过，他就站在原地，脊背佝偻，披散发，不见穿着暗银铠甲的意气风发。

纪圆说：“你的睛恢复得很好，也许是可以好的，目前没有溃烂的迹象，指挥使，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话是这么说，她睛却在东瞄西瞄，找他的指挥使令牌呢。

楚音笑，“你真聪明。”没人比楚音更懂这心了，想见一个人，思念一个人，朝着他用力奔赴时的心。

“你是新来的吧。”林琨说：“我没有闻到过你。”

纪圆用力，“我明白，我正有此意！”

脱离了赤狐九的爪，昨夜见过许镜清，她心倒是很不错，说话语调明快。相比之，林琨声音格外低哑，“别叫我指挥使。”

林琨不说话，穿着宽大的白袍，垂着手坐在床边，绪低落。

林琨周围的人已经散去，在军中他是威严的指挥使，但在逢谷，他也只是一个瞎的可怜伤兵。

纪圆了凳坐在他边，迎着光仔细看他的睛，回答：“昨天刚来。”

林琨在军中威望很，参加过许多次战役，看在他往日建立的丰绩，叹仙盟还没有收走他的指挥使令牌。因为许镜清的到来，算填补了空缺，也暂时没有任命新的指挥使，但如果睛一直无法恢复，现在拥有的一切终将失去。

“指挥使，该换药了。”纪圆牵着他的袖扶着人回到了他的床位，熟练给他拆绷带，撑开他的检查。

他原本的睛已经烂掉挖掉了，现在这双睛是别人的，连姓名也不知的死去的羽林军士兵的。装在他的眶里，能不能恢复，完全看运气。

“唉！反正我不是咒他的意思。”楚音说：“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但我觉得你应该能明白我。”

纪圆跟他近乎，“指挥使，去晒晒太吧，今天天气很不错的，晒晒太恢复得好。”

中了，我再给你一逢谷的弟服。”

有人甚至在想，相比瞎，断胳膊断什么的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断肢可以找修再炼一副接上，但瞎要是治不好就一辈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