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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音说：“就在桑树，桑葚还未完全成熟的时节，人间的末，我们结了契。他突发奇想，混合了一红桑葚的，所以我们的印记是红的，凑近了闻，还有桑葚的果香。”

“原来是结侣了。”楚音低笑笑，“真好。”

“平常界有很多桑树，你知的吧。”楚音忽然转看纪圆。

飞必成双，喜双栖，雌雄不相分离，是为比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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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鸟死在了那场大战中。

纪圆，安静聆听，楚音继续说：“他叫风少丞，是上一任的遥山界羽林军副指挥使，五年前平常界异界妖人闯界，遥山界支援，我亦奉师门之命前往，一次战役后他负伤，我们认识。”

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落在里，吧嗒吧嗒，被动的声音掩盖了。纪圆安静立在一旁，手指有一没一搅着池，涟漪开，就像那些极其细微的泣声，从无到有，再渐渐归于平静。

丢了一翅的比翼鸟再也不能飞。

纪圆歪看她，她手掌撑在池底, 垂着脑袋，发垂盖住脸，看不清表。

见了人影。

纪圆，“是，很多桑树。”因为妙华仙宗喜植桑养蚕，桑树是最常见的树。

楚音亮手腕侧给纪圆看，手指着青紫的血，“以前，我这里，也有一个印记。”

“其实这个故事很俗，我是医修，他是伤兵，我照顾他，我们渐渐喜上对方。”

楚音手蘸了蘸甩去, “就是这样，咻地一，就消失了，我还以为他被谁打了, 现在一看，我什么都明白了。”

午后有短暂的休息时间，楚音和纪圆坐在后.草地上晒太。

纪圆跪在草地上拥抱了她，楚音靠在她肩，闷声说：“那时候我问他，如果你死了怎么办，他说如果我死了印记自然就消失了，你再去找别人。”

楚音叹了气，低摘了一片草叶在指尖把玩，“其实我想说那时候我真的很不懂事，但其实才过了五年，我现在也并没有懂事多少……”

楚音说到这里，睛募地一亮起来，看着远方，嘴角微微翘起，“他用狼毫蘸着我们的血，捧着我的手腕，给我画了一只小鸟。我也是，但是我没有他画的那么好看。”

楚音搁在膝盖上，说：“我脾气很坏，他偏偏喜怒我，看我生气就笑，有时候我会偷偷掐他，他不会生气，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认识不到半个月，在他伤好临走前一天，我们结了盟契。”

楚音个比她略些, 很瘦, 袖挽到肘，手臂细但看起来很有力量。

她闭上，泪顺着腮边落，“可就是画得太好了，太像了，我的小鸟飞走了，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