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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意说纪圆也不会多问，瞧见她对白照南的仇恨转移得差不多，又聊了几句别的，留她来吃个晚饭。

外门后山有一片林场，是蟾木院的弟在负责植生，每天都要伐木的，劈好的柴火一分自留烧炭炼丹，一分运到硫金院炼，木材的消耗量非常大。

不错的啊，她是为什么要送这样一封信来侮辱人呢？

纪圆将小鸭鸭收好，耐着听她说完，表示自己知了，随后问：“师，信封还在吗？”

卯时起床，照例打坐修炼半个时辰，纪圆吃过早饭跟方简打过招呼就往后山林场去了。她心里估摸着，昨天那事算是彻底收尾了吧，许镜清应该不会再来了，确实也没在林场外面看见他。

她耗似的躲在暗悄咪观察，等了差不多半刻没见到许镜清，稍稍放了心，在蟾木院弟领了斧就去了。

林场皆是用术法生的大树木，树较多，供应不同需求。她力气小，选了相对于青冈树来说比较好砍的桉树。

话是这么说，以叶师晴天暴雨的，估计明天一早就把这事忘了。纪圆跟白照南关系不错，虽然不至于帮他谋划策写书，但该两肋刀的时候也不糊，想起白日里她老提许镜清，就随问了几句转移话题。

扫阶的活计暂时不用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偷懒，纪圆打算明天去林场帮方简师兄砍树劈柴。

只是一说到许镜清，叶灵予脸更加难看，有些不自觉地摸向腰上剑。

叶灵予摇摇，不吃。许镜清是辟谷的，她也要辟谷，反正不能比他弱就是，手贴着腰带，说要回去练剑，纪圆也就不留她了。

纪圆好奇，“信上写的什么你这么生气。”

“白照南？”叶灵予瞪着睛，“他什么意思？”

纪圆将她领屋，将信封在桌面上展开，指着背面三个小字给她看，“叶师，跟我念，白、照、南。”

于是她亲自上门讨说法来了。

纪圆大致知白照南写的什么东西了，拉着叶灵予在桌边坐，给她倒了一杯茶，“叶师，稍安勿躁，白照南最近这几天都不在，去卖灵谷了，等他回来再找他算账吧。”

叶灵予浑上摸了摸，还真找到了被成一团的信封，怕她不认账专程带来的。

叶灵予哼了一声：“大致不记得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话，肯定是骂人的话！” 就是故意羞辱她！羞辱她没有文化！看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话！说不定就是从某本书上抄来的那些个之乎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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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天，纪圆颇觉心累，晚上早早就熄灯睡觉了，躺在床上计划明天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