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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陵侯苏景云当年也曾在书院读书。当时的山是她爷爷。

茂公主确实想看一看当年丈夫学习生活的地方。站在幽静清雅、悬挂着名联的廊外，公主忽然问：书院有多少女学？

雷氏轻轻了女儿，笑：麻烦什么？每年不都是这般过来的？这是你在咱们家的最后一个生辰了

这些日，她亲自观察过崇德书院，印象还不错。如果苏瑜持，让她在这儿待几日也行。不过需要掩了份，带上丫鬟和医女。苏瑜不大好，药不离。公主作为母亲，也希望小女儿每日可以快活一些。太医也说了，心好的话，有利于她养病。

茂公主接连数日到崇德书院指导程寻，说是指导，更多时候是闲聊一二。确定程寻对大婚的礼节烂熟于心后，公主也随意了许多。她叹：书院这地方，倒是休养的好所在。等过些年，让景云在这儿个骑夫也不错。

这样啊茂公主轻颔首，你小表妹前几日问起书院，想来是有些兴趣

公主并未同意。当然不是因为对女去书院读书有偏见，事实上前年程寻女扮男装书院读书又获得博学宏词科一等名后，很多人的观都有了些微的变化。公主不同意，是不放心。她给女儿请了好的夫，但女儿好像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开心起来。

等呦呦了，她们之间就是先君臣后母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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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一，公主：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一些。她略一沉，轻声问：她们就和那些男学一起读书上课？

在周令月的描绘中，崇德书院几乎是世界上最有趣的地方，在书院读书也是世上最有趣的事。不大好，一直在家养的苏二小对好友中的崇德书院忽然充满了向往。她甚至问父母，她可不可以也去那里读书？

七个程寻的心猛地一提，不知公主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也不知公主对此究竟持何态度。

是。程寻想了想，也许等日后女学多了，可能会另开女班。

时间过得极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三月初九，程寻十八岁生辰。

爹爹在那里读过书，皇上表哥也在那儿上过学

程寻眨一眨，随即意识到公主说的小表妹可能是公主家的千金。她有些意外：是吗？

程寻这几日同公主比较熟了，也未多想，笑：不只是侯爷，姑姑想夫也行啊。以姑姑的学识，足够教导学们了。

苏家大小已经嫁，二小苏瑜才十一二岁，与周太傅家的二小周令月关系还不错。不过周令月自去年起，就开始神神秘秘，很少见到人了。

一大早，她冲父母行了礼，吃一颗母亲准备的红，连声谢接过父母及兄嫂赠与的贺礼。她了鼻，小声：你们每年都要送这些，也不怕麻烦

公主轻轻一笑：我不好夫，倒是可以个匠。

她自己把十八岁看的很重。这相当于成年了啊。

苏瑜偶然得知周令月竟成了崇德书院的女学，又听周令月讲了几件书院的趣事：端午赛龙舟，重节登，每个月测试，骑箭样样都学

她说着说着鼻发酸，眶也有些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