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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聿轻轻摇了摇：没什么，我是说，我觉得这本书很好。

他的视线在她上匆匆转了一个圈儿。这姑娘相貌丽，才华横溢，有胆识有主见，非一般的闺秀所能相比。可惜是别人的

杜聿眉微皱：这书是何容，该如何提。

杜聿并未再久坐，他也没多少空闲时间和程寻闲聊。他拿着他要找的书，匆忙离去。

他和程寻共事，也是近来话才多了起来。

他心说，其实躲不躲的，关系也不大。他们两人的集本就有限。他只是不想一直怀揣着疑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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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将曾祖父札记里的容，挑挑拣拣说了一些：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杜聿轻笑一声：如此，我知了。

她以为段和要问什么，结果段和怔了一会儿，叹：如此说来，崇德书院确实不错。连着两个状元，还都这么年轻。

程寻不知他是否相信，又继续说：而且，我是真的忙的。你看，我一直在忙啊。崇文馆有书八万卷，八万卷啊

杜聿离开后不久，闹肚的段和就回来了。他瞧一一脸平静的程寻，低继续校对书籍。过了好一会儿，他到累了，才问程寻：那位杜大人是你的同窗吧？

轻轻晃晃他的手臂，程寻笑：皇上还没说婚期呢，你就急着成亲了，羞不羞？

苏凌笑意微敛：是么？有这样的说法么？我怎么不知？他一本正经：既是如此，那就早些成亲吧，省得不能见面。

杜聿站起，随问了一句：最近看什么书？

苏凌只笑看着她，听她声音清脆，仿佛能受到她的绪。

莫名地，因为《易钗记》而对杜聿产生的尴尬绪消散了一些。

鬼使神差的，程寻答：关于如何提女地位。

再后来，母亲在崇德书院门，遇见了山

差不多，博学宏词科的一等名，就算不是状元，也差不到哪里去。

什么？程寻没听清。

在和苏凌见面时，程寻少不了要提自己所见所闻。

程寻扯扯嘴角，没再辩驳。

还有这样的书？杜聿一愣，我怎么从未看过？

程寻十分正经的模样：我曾祖父的札记，没刊印过。你没看过很正常。

程寻忽然想起一事，她微偏了：我听人说，定了亲之后，不宜见面？反正江婶是这么说的。

杜聿知她记极佳，对她所谓的不记得了持怀疑态度，但还是了。他轻声：女人也能继承财产？所有职业同样为女开放？那的确是好的。

父亲过世时，他年纪尚幼，亲戚借要帮他守着财产，将家私尽数从他母亲焦氏那里夺走。母亲能写会算，也曾想过去帮人记账，却无人肯用。后来她给人浆洗衣裳，原本保养不错的手，在冬天被泡的发胀

嗯？程寻回过神，笑笑，是啊。

程寻微微一愣，继而轻笑，心说果然。难怪会受人影响提女地位。她笑：是啊，我也觉得很好。

程寻小声解释：我不算状元。

向程家提亲，她特意避开他，似乎也在理之中？还是那句话，之前为什么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