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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时以为他是女，所以当他接受她那些对这个时代而言堪称惊世骇俗的言论时， 她丝毫不觉得奇怪。但后来知他是男，作为一个本土的男， 还能有这番见地，是真的很难得了。

程寻在他边坐，开说起今日当值时的事：诶，我今天竟然发现了一本无名氏所写的书。我觉他的写作习惯，有像我曾祖父

他要忙的事多，可他如今手能人也多。况且安排得当，陪她的时间，总还是有的。

程寻定一定神：你，不觉得我说的奇怪？

程寻重重了：你说的是。

苏凌一锦袍，见她来，抬冲她笑笑：还好。

程寻眨了眨， 也不外人在侧了，她眸中的喜和赞赏几乎能溢来：苏凌

过了年后，再见面时，程寻试着和苏凌说了她的一些想法。

什么奇怪？苏凌神不改， 你是指给女人更多的机会么？他轻轻摇了摇：我不觉得奇怪啊， 呦呦。这世上原本就有许多女， 才学本事，都不弱于须眉丈夫。又不是让她们压男一， 只是给她们一些机会罢了。

她自己猜测着， 可能和他的成环境有关。记得有次两人谈起旧事， 他曾提起，姑姑茂公主曾说他于妇人之手。他在北和十几个娘娘的教导到十二岁。那时三观已经隐约有了形吧？

苏凌笑笑：那很好啊。是或不是，山一定能鉴别来。他又：昨日说给你看个东西，你还记得吗？

可以说，很开明了。

这影极为熟悉，她一便认了来：苏凌，你今日不忙么？

尽早知他很有想法，可见他这般反应，她也略觉意外。

苏凌对此并不意外，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样。他甚至还饶有兴致问了一句：还有么？

当然，可能世俗观念不允许男女同窗学习，那完全可以先分为女和男啊。

这世上，想读书的姑娘，应该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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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学习，还得要爹爹和二哥多教她。等再大一些，咱们不是有书院么？

第103章 请旨赐婚

苏凌勾一笑：以男女论低，本就不对。比如你，参加博学宏词科的有三百多人，可夺得榜首的是你这个姑娘。他顿了一顿， 又：我记得那日你说， 天降恩泽， 惠及所有民，岂可因男女之分而区别对待？

我改日给你看一样东西。苏凌慢悠悠，我想，你应该会很兴趣。

可惜她现在力量甚微，而且此事需要慢慢谋划。

程寻闻言好奇， 笑着：好呀。

是么？苏凌对于崇德书院的创始人并不陌生。

我打算得了空，就手抄一份，拿去给我爹爹看一看，让他老人家鉴别一。程寻今天心甚好，话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次日程寻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乘车回家。她刚一掀帘上车，就看到了坐在车里的人。

她有这个想法很久了。她不知何时才能开书院，如果现有的书院也能招收女就行了。

当然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又怎么会忘？程寻毫不犹豫，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啊？